菜一一端了上来。这是沈家第一次在云城举办的家宴,所以沈之行也是极尽所能地彰显了奢华和富贵。
小碟大碗,银筷金盏,满满当当地摆了一桌。席家自小也是富豪一家,但见到今日这样的场面也是难得一见。沙家怎么也是沙勒贵族,但盛世时据说也不过如此罢了。
“来,我们先喝一杯。婧婧的哥哥就是我的哥哥,以后我们大家都是一家人。”沈之行举起镶金边的限量款酒杯朗朗说道。
“好,我们喝一杯。”
几人端起酒杯满饮。
陆白白正要喝完的时候,沈之行却关切地用手盖住了酒杯:“你不要喝了,容易犯病。”
陆白白点点头,听话地把酒杯放在桌上。
沈之行继而解释说:“我这位妹妹有痼疾,一喝完酒容易头痛,你们不会介意吧?”
上次在樱花园,陆白白就是因为喝酒记忆恢复,好不容易才喝药巩固好,他可不想重蹈覆辙。
席千朗笑着说:“不介意。不过我听说沈家也是医药世家,怎么没想给白白小姐根治一下呢?”
“治了,不太好治,不过我手下的研究所正在找法子,应该很快就有结果了。”
席千朗点头:“那就好,那就好。”
“吃,吃,别客气。”沈之行举起筷子热情地招呼:“我这里虽比不上帝豪大酒店,但厨师也是首屈一指的,一般人请不来。”
席千山早等不及了,看着一桌子的菜,嘚不嘚,嘚不嘚说个没完,肚子早饿瘪了。他毫不客气地夹了一筷子塞进嘴里,嚼的嘎巴响:“不错,好吃,太好吃了。”
席千朗从背后狠狠拧了一下他的腰,疼得他嘴巴一张,嘴里的菜差点没掉下来。
“你拧我干什么?”席千山虎着一张脸问。
席千朗尴尬地笑笑:“不好意思,我这位弟弟性子粗鲁,让你见笑了。”
沈之行呵呵一笑:“我倒蛮喜欢的。”
席婧忙见缝插针说:“之行,我给你说过我这两位堂哥也是沙勒大家,不过这些日子因一些意外事故,生意有些下滑,这才来云城发展了。”
沈之行煞有其事地点点头:“沙勒席家啊,听说过,是以俱乐部起家的席家嘛?”
席千朗脸上有些发烫。说得好听是俱乐部,但大家都心知肚明,不过是一些见不得人的生意,总是上不了什么台面。
“好久不做了,最近也想在云城再找一些合适的项目做。”席千朗装作喝酒的样子,端起酒杯掩饰了过去。
席婧丹凤眼上挑,嘴角挂着浅浅的笑,含情脉脉地看了一眼沈之行,语气软软,像浸润了酥油一般:“之行,你不是正忙着在贸易大厦建总部吗,缺人手,我哥正好可以帮忙。你说自己人不用倒用别人去?”
沈之行面露犹豫之色:“你说的也有道理,可是不知千朗有没有时间过来做事?”
席千朗笑了笑说:“别说有时间,就是没时间也得来啊,又不是别人。”
这下,沈之行只好点点头说:“那行,回头我看看哪些部门缺人,把你们安排进去。”
“那我们就静等消息了。”
之后,几人又聊了一些有的没的,无非是最近云城发生的趣事。说到这个,席千朗饶有兴致地看了一眼陆白白说:“我听人说最近薄氏总部发生了两起蹊跷事,有两个女员工莫名其妙死了。”
陆白白置若罔闻,淡然地吃着菜,似乎一点儿也没听见他在说什么。
沈之行呵呵笑了一下,端起酒杯饮了半口:“这件事我也听说了,不过我记得是意外吧,具体原因警方也没查出来。再说了,这世间莫名其妙的病多了,不敢说她们有什么病呢。”
席千朗赞同地点点头:“你说得也不错。不过我还听人说了,现场监控中发现一个女生,说是长得很像白白小姐。我一听就觉得不可能,白白小姐清丽脱俗,怎么会干那种事情?”
沈之行转身轻轻拍了拍陆白白的肩膀,似是安抚的样子:“当然,我家白白规矩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