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东西,她根本不会去关注。
并非是没有才能,而是毫无兴趣。
穿上这种展现女性之美的衣物,真的是第一次。
浮现在她心中的,不是平淡,也不是处变不惊,而是一丝丝欣喜。
她不明白,为什么这种无意义的事情,能让自己感到喜悦呢?
“追求美丽,是所有知性生物的天性。——女性皆有爱美之心,不用刻意去否定自己。”
温和而淡然的声音忽然响起。
沉浸在自己思考中的斯卡哈,这才发现桌子前又迎来了新的来者。
但这一次,她并没有微笑着回绝邀请,而是抬起头来,露出了不满的表情,看着那站在桌子面前,黑发赤眸的少年,发问道:“你跑到哪里去了?”
“稍微在王宫里面逛了一圈,寻找‘感动’。”
夏言耸了耸肩,散漫的笑着。
“感动?”斯卡哈微微颦眉,因为被邀舞的次数太多,哪怕是她也不禁升起了一丝恼意,冷着脸说道:“又在说这种莫名其妙的话了。说是要让我体会‘感动’,但多亏了你的行为,我可是被邀舞了数十次,头一次体会到了‘不耐烦’呢?”
“欸?”
夏言露出了‘原来发生了这种事情呀’的惊叹表情,脸上却一丝一毫愧疚的神态都没有。
“你这家伙啊”
斯卡哈深吸了一口气,强忍住了想要揍这家伙一顿的冲动。
她意识到了自己的不对劲。
明明自己的性格是十分冷静平淡的,甚至被先知称为合格的帝王。——但这可不是什么好形容词,一个合格的帝王,必定是淡泊亲情的存在。
可是,偏偏被这家伙肆意的扰乱了思绪,变得如此的焦躁,冲动,易怒。
“别露出这样的表情嘛。”夏言微微一笑:“所谓宴会,就是令人开心放松的场所,你这样可就本末倒置了哦。”
“我会被这样的叨扰,你以为是谁的错?”
“哈哈。”
他轻笑了一声,似乎是有些幸灾乐祸:“既然如此,那在下也只能为斯卡哈殿下解决困难了呢?”
“嗯?你有办法?”
斯卡哈下意识发问的瞬间,大厅中忽然响起了此起彼伏的惊呼声。顺着视线看了过去,斯卡哈不禁露出了怔然的表情。
漫天的玫瑰花瓣从描绘着壁画的穹顶落下,纷纷扬扬地遮蔽了在场所有人的视线。宛若鲜红的辉光洒落人间,带着妖异的绚烂,却充满了别样的美丽。
玫瑰,因为色调与血液相似,在这个时代象征着‘不详,灾厄’。
众人之所以发出惊呼,也正是因为这不详之花出现在宴会上吧。
可是——这不详之花洒落的场景,却又是如此的美丽,让在场的许多贵族都露出了困惑的表情。
也正是这一瞬间,穿着白色晚礼服的夏言,他抬起了手,在众目睽睽之下将那不详的玫瑰采到手中,将玫瑰插在了上衣右侧的口袋之中,他的步调沉稳而有力,轻轻的迈步到了斯卡哈的面前。
俊美异常的脸庞露出了无可挑剔的优雅笑意,绅士地弯着腰,说话的时候,手也同时地递了出去,“这位尊贵的殿下,我可以请你跳支舞吗?”
这一刹那,就宛如史诗物语中一位刚刚受封的骑士正在国王的城堡里邀请公主跳舞。
斯卡哈明白他的意思。
这确实是让其他人不来打扰自己的好办法。
接受了邀舞之后,女性在贵族礼仪上是不会与第二人共舞的。
“你是故意的吗?”
“没错哦。”
她深深的看了一眼这个玩世不恭,嬉笑着的男人,然后抬起了自己的手。
“我不会跳舞。”
“没关系,听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