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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内心已经将‘夏言’这一存在,与那缥缈虚有的‘命运’重合在了一起。即是她心中怨恨与不甘的‘绝望’,也是她心中祈求和渴望的‘希望’。
一边希望拯救过尼禄·克劳狄乌斯的夏言能对自己伸出救赎之手。
一边又因为他对自己和尼禄·克劳狄乌斯的区别对待而感到绝望。
然后,在她心中彻底绝望,已经认命的时候
却又如同希望的救世主般出现了。
这个时机太狡猾了。
也太犯规了。
狡猾到完美的击破了她内心的防备。
犯规到让她流落出了软弱无助的泪水。
赛米拉米斯低垂着头,她仅存的矜持与驕傲,不让她将那布满软弱泪水的脸颊展露出来。那誘人的身躯颤动着,无法控制的情绪让她发出了低声的啜泣。
我见犹怜。
于是,那个男人开口了。
“Seimi,别哭了。”
他发出了温柔宽慰的声音。
汝以为这是谁害的?
“抱歉,都是我的错。”
他露出歉意的表情说道。
没错,这一切都是汝的错。
“所以,我现在来救你了。”
不够!汝对吾应该肩负的责任还远远不够。
赛米拉米斯憎恨着女人。
对于被男人玩弄于鼓掌间的懦弱愚蠢的女人,憎恨着。
赛米拉米斯反厌恶着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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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满脑子都是兽欲、被欲望所支配的男人们,厌恶着。
‘吾绝不会被男人所愚弄!’
赛米拉米斯曾经如此坚决的立誓着。
但是现在——
‘吾并没有被愚弄,但却被玩弄了’
没错。
贤之女王如何能看不出来如今的局面是夏言刻意为之?
可就算看穿了夏言的目的,并没有被愚弄。就算如此,她也根本无法控制心中不断弥漫扩散的心情,根本没办法阻挡自己的心正在逐渐被吸引。
她不知道这是不是所谓的‘爱’。
爱这种东西根本没有具体定义。
但是,能确定的只有一点。
她的心灵、乃至于灵魂中都已经被深深刻下了对方的烙印。
赛米拉米斯并没有如同她所憎恨的愚蠢女人一样,被欺骗、愚弄。
贤明聪慧的她看穿了夏言的意图。
然后
在此基础上,心灵彻底地被玩弄了。
‘这样的吾,比吾所憎恨的女人,要更加愚蠢’
她这样自嘲着,螓首微微抬了起来,直视着夏言。
那眼眸中却没有任何被玩弄的自哀自怜。
反而像是枯木逢春般令人感到了活力与清澈。
那张梨花带雨的脸庞,让人不禁心生怜惜。
夏言微微一笑,他忽然眼前一亮,像是想起什么一样,开口说道。
“说起来,你和尼禄哭起来的时候很像呢。”
话落的瞬间。
赛米拉米斯豁然从座椅上站了起来,她直直的迈向前方,戴着黑长袖的纤细手臂勾住了夏言的脖颈,穿着高跟鞋的完美足弓微微踮起。
没错。
那双如同字面意思一样的‘咬’,毫不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