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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所以说他聪明,是因为那句‘献上绵薄之力’。
这句话很微妙。
如今世界的庞然势力里,魔术协会中他挂名了魔道元帅,拥有调动所有魔术师的权力。而教会中更不用说,他甚至被视为神明的本身即使在死徒二十七祖的黑暗势力内,也流传着‘暗黑六王权’的传说。
传说,暗黑六王权是最古老的死徒,也是第一个被朱月吸食了鲜血的死徒。他是真正的死徒之王,一直在从沉睡中觉醒,当他彻底苏醒的一刻,所有死徒都会臣服。
纵观世界,也唯有夏言符合这个条件。
不用说,他也知道这是那位月之女王放出的传闻。
夏言踏入『根源之涡』对于别人来说是秘密,但朱月可是一清二楚。不过有着冠位七骑的守卫,朱月即使有动手的想法,也无济于事。——当然,更有可能的是朱月并没有想要动手,否则他踏入根源这么多年,仅凭一个‘盖亚’是无法阻止月之王降临大地的
如今地面世界的完好,证明朱月似乎已经打消了入侵地球的想法。
掌握有这三股大势力,夏言降临世界的刹那似乎就已经掌握了世界,哪里还需要阿哈德的‘绵薄之力’?——显然,阿哈德也感受到了某些暗流涌动,才会说出那句话。
时间具备了魔力。
祂能让人们忘却爱情、亲情、恩情,也能让人忘却恐惧、臣服、敬意。
腐化无法避免,如今三大势力中或许有一部分中坚派,可更多的是‘逆臣’。
或许说全是‘逆臣’也不恰当毕竟除了像特梵姆那般的造反者之外,其他人都没有什么歹意,只是已经遗忘了先祖的臣服。掌握了资源和权力的他们,也本能的抗拒有人凌驾于他们头上。
这是人类乃至于生物的本性。
而夏言需要做的仅仅是让他们重新回忆起那份恐惧与臣服,那份‘强大’。
至于特梵姆以及兴教派这般极端而富有野望的逆臣——
“你觉得,我该宽恕你么?纳鲁巴列克卿。”
夏言微微一笑,饶有兴致的看向了这位肤白貌美的女人,埋葬机关的首领。
恐怕教会没有人会想到吧纳鲁巴列克家族正是‘兴教派’的一员。
以纳鲁巴列克的力量甚至在兴教派中占据了很高的地位。
“令人回忆起臣服的最佳手段,毫无疑问正是斩杀叛逆”夏言笑了笑:“纳鲁巴列克卿,愿意成为第一个被我挥落屠刀的罪人么?”
纳鲁巴列克深吸了一口气,脸上阴晴不定,各种想法挣扎着。
野心,杀意,迟疑,恐惧
可最终还是归于平静以及恭谦。
“纳鲁巴列克更愿意成为替‘主’挥落屠刀的前锋,罪人之血不应脏了您的手。”
“这会是你一生中最明智的选择。”
夏言并不介意给人一次机会,尤其是有才能的聪明人。
毕竟,他之所以介入圣杯战争,除了其中有自己的熟人外,其实更主要的是获得那丝‘命运的启示’。
清除某些叛逆只是顺手而已,虽然有根源的权限,能够肆意更改规则,抹杀生命,但夏言更注重世界内本身的发展,而不是一味的掠夺。
在这一点上,他并不想花费太多时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