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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黑之风仿若云层般扭曲触动着。



很快的，颓废之风就完成了变形，以近似于人类的形态出现在了夏言面前。



“没想到，我们会是一同抵达这时间的尽头。”



它以粘稠的语调，用人类能理解的语言述说着自己的‘惊讶’。



这里是属于世界的尽头。



星辰绝非永恒，世界亦然如此。



那么，与世界同等位格的圣人，自然也同样存在着自身的尽头。



两者都使用着‘时之砂’的概念法，同样抵达了彼此的时间尽头。



“看来，我没办法将你吃掉了。”



颓废之风生硬的用着‘遗憾’的语气。



这还是它第一次以自我意志显现于人前，与他者交流。



毕竟，交流的前提是双方对等。



过去，箱庭没有任何人有资格与颓废之风交流，自然也不曾知道它的本貌。



“你觉得这就结束了吗？”



夏言低声的询问着。



说完，夏言眼眸明亮的看着面前的黑影，像是在确认颓废之风的想法一样。



而黑影也困顿沉默着。



彼此抵达了对方的时间尽头。



也就意味着夏言能一念间终结它的生命。



而它，也能随时终结夏言的生命。



继续战斗下去只是两败俱伤罢了。



这对哪一方都没有好处。



只能停止了不是吗？



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



这个道理，一直旁观着人类史无数次的颓废之风自然明白。



不可否认，其中有少数愚者仅仅为了一些心中莫须有的的感情和信念，就违背自身利益，去做一些愚蠢之事。



可颓废之风并不认为夏言是愚者。



因为它真诚的，自诞生起头一次，对一个对象产生了认同的心理。



它已然承认面前这个男人有着与它平等交谈的资格。



“是么”



沉默了足足半响，他忽然开口说道。



像是看透了它的心情一样



少年忽的露出了微笑。



“你其实从本质上来说，与某些『全权领域（二位数）』是相反的存在呢。”



夏言自顾自的继续说道。



“他们，缺乏着将‘虚拟宇宙’转化为‘真实宇宙’的力量。”



“而你，缺乏着将力量全部凝聚于一点的霸道。”



“将这两者融为一体，才是多元宇宙最高位的奇迹——圣人。”



他像是明白了什么一样，摇头失笑。



“于是，你将力量借给了她们，她们在接受这一施舍的瞬间，就失去了‘霸道’。也正因为她们舍弃了‘霸道’，反过来你也一直未能明白，自己所欠缺的到底是什么。这是一个恶性循环呢。”



这，即是偌大箱庭一直没有诞生‘圣人’的谜题。



明明说到可能性的话，箱庭是夏言所经历过世界中规模最宏大，最有可能出现圣人的场所才对。可夏言至今只能见到『全权领域（二位数）』这类似是而非的存在，就连被定义为‘一位数’的颓废之风，也只是虚有其表。



“”



无形无貌的魔王微抿着嘴唇。



它似乎还未能理解夏言说这句话的原因。



“颓废之风。”



夏言微微一笑。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