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哪哪个皇帝?”
颤动的声音,证明罗濠的心境已乱。
不然,她也绝不会说出‘哪个皇帝’这般大逆不道的话。
“不不是女皇陛下。”
陆鹰化低头应道。
“”
沉默了足足半响,罗濠教主方才重新恢复了平静。
旋即,她的嘴角微微抿起。
“是么”
“看来你又成功了”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这天下怕是又要热闹起来了。”
昭告天下。
在如今的时代,信息传遍全球不过是寥寥数秒的事情。
仅仅只过去了十分钟,哪怕是再偏僻的乡土所在,也得知了皇帝的归来。
并不是一年前‘闭关’的维多利加女皇。
而是曾经弑杀死亡之翼,救世的‘一世皇帝’。
知情者无不错愕,而不知情的民众则是欣喜若狂。
···求鲜花
本应死去,下落不明的皇帝为何会忽然归来——这个疑问第一时间直接被民众抛到了脑后。十四年以来弥漫在全球的高度个人崇拜主义,外加上宗教信仰与神学复苏,整个世界都因为海尔威兹曼帝国官方的这一则昭告而沸腾了起来。
然而。
让整个世界都彻底喧嚣起来的皇帝本人
现在却相当无奈。
“乖乖坐好不准动,这可是你‘迟到’的惩罚哦!”
“没错,人家也没办法再维护提督了。”
罗马的皇宫正殿中,夏言双手双脚都被绑在了椅子上。
两个少女正用着油画笔对他的脸实施‘惩罚’。
看他那无奈,却又真的动弹不得的样子,若是夏言之前的敌人复苏,恐怕以为这条绳子是什么不得了的‘神器’。然而,这却是连一头老虎都无法束缚的普通麻绳罢了。
真正让这头老虎甘愿被束缚的,只是他自己的心罢了。
就如同那句话所说的一样,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牢笼能囚禁住一个男人,除了他所喜欢着的女人。
夏言微微叹了一口气。
比起少女们对自己的付出,他这点所谓的‘惩罚’不如说只是嬉闹罢了。
看向了拿着油性笔,嘟着嘴在他脸上描边的夕立,又看了看按住他的双手,故作不满的梦梦。两个女孩跟夏言印象中对比起来,外貌并没有任何变化或者说,她们特意让自己没有变化。
尽管两个女孩都不是普通人类,但想要可以保留自己在夏言心中的形象,怕也是下了一番功夫。
就在夏言以为这种‘惩罚’会继续下去的时候
夕立却陡然停下了笔。
不知何时,少女的眼眸中已经蓄满了眼泪。
笔,也悄然从她手中掉落到了地面上。
“对不起,梦梦我已经演不下去了。”
夕立轻咬着嘴唇,颤音道。
“是么?”梦梦微微一笑:“那,就不要演了。”
她的话音才刚落,夕立便依然将头埋入了夏言的怀中,低声的啜泣着。
比起这种继续‘惩罚’,少女更希望能够在这时隔十几年的怀抱中,释放自己的情绪,释放自己的思念。。</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