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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五”



看着面前这位许久未见得少女，夏言不禁微微一怔。



古明地觉——明明出现过在之前的宴会上，夏言却发现自己没有任何印象。



绝不是少女的外貌不起眼。



不如说，她能完美戳中一类人的审美。



紫色的及肩短发，精致俏丽的五官，和让人感到沉着冷静的氛围。娇小纤细的身材穿着有些宽松、带着褶边的淡蓝色上衣，粉色的蕾絲袖口以及百褶渐变裙，小巧的玉足上套着纯白色的棉袜，穿着有些居家气息的拖鞋，俨然一副居家宅女的打扮。正推开门准备迎接雅典娜的少女显然没预料到夏言的出现，一下子变得惊慌失措了起来。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嗯？这个叫法，你果然恢复了记忆啊。”



夏言饶有兴致的笑了起来，看着古明地觉略显困惑的表情，他解释道：



“以前的话，小五都是用‘您’或者‘大人’之类的敬称。”



“你这家伙”古明地觉俏脸通红，说不清是气的还是羞的，她微咬着下唇，赌气般的说道：“没错，我已经不再是以前的我了，身为地灵殿之主的记忆我也寻回来了，你再也无法利用我的‘无知’来诓骗我了！”



“哈？”夏言反倒是困惑了起来。



“我诓骗你什么了？”



少女那看起来有脾气的深红色眼眸投了过来。



“还不就是让让我让我成为你所有物的事情！一口一个‘我的觉’什么的”



“你说的是这件事情啊”夏言笑了笑，话锋却是一转：“小五，我问你，如今这个天下被谁所掌控着．～？”



“唔是你。”



尽管有些不明所以，但古明地觉还是回答了。



听到想要的答案后，夏言耸了耸肩，道：“那，也意味着这世界上的一切都被我所征服，被我所统治着。小五，你吃的、喝的、住的、穿的，你所享受的一切，都是由我，以及效忠于我的人民创造出来的。你的过去、现在、未来、也将继续依托于我。——没有自我生活能力，像是寄生一样的关系，这不就是‘所有物’的概念吗？”



“所以”



夏言认真的说道。



“你现在也依然是属于我的‘觉’。”



强词夺理！



诡辩！



谬论！



脑海中涌现出了许多可以反驳的话语。



但古明地觉的心绪，却早在少年最后一句话中被扰乱了。



她身形微微一颤，内心动摇到无可复加的层次。



夏言倒是奇怪的看着古明地觉复杂的表情，问道：



“怎么了？不认可我的说法么？”



“哼谁会认可这种强辩。”



古明地觉勉强保持冷静，故作冷声道：



“照你这么说，这世界上的任何人，任何事物，不都是你的所有物吗？”



“嗯，当然如此。”



夏言连犹豫的余地都不存在，立刻点头承认。



“你”



“但别误会哦，尽管我征服了所有，小五依然是对我而言非常特殊的存在。你是特别的。”



“”



“妾身劝你还是不要和这个花言巧语的男人斗下去了。”



一直旁观的雅典娜幽幽一叹，看向了自己的友人。



“你会输的。”



对。



不只是这场辩论。



连人生也会输进去。



本就对夏言抱着复杂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