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牧樵满意了。
蔡局写的事情的经过转到了周大手里,他自己要求的,这件事不仅仅是对不起安泰医院的问题,而是影响到了他的形象,他不得不认真对待。
他看着蔡局写的东西,看了一眼站在身边的龚秘。
“你自己说,这件事怎么处理?”周大毫不客气,这是严肃的问题,不能把个人感情因素参杂在里面。
“我接受处分。”龚秘这个时候唯一的办法就是老实,老实,老实,千万不要和周大顶撞,千万不能让周大再生气。
这是原则!
做人要有原则,做官也要有原则。
聪明人都会给自己定下原则的。
“你不适合做大秘了。做个普通副职吧。”周大冷冷地说。
“谢谢,我同意,周大大您的决定,我全都绝对的服从。”龚秘明白,这件事可大可小。
小,挪动一下职位,还可以东山再起;大,可以是非常大,立案一查,清理一下过往,谁承受的了?
他知道周大这是在救自己,还不感恩?
“谢谢,谢谢,谢谢大大的大恩大德!”龚秘不是口是心非,而是知道只能这样了。
“不要感谢我,你应该恨我。我一来,给你带来厄运。我希望你能吸取教训。某些事,我都不敢,你怎么这么大胆子?”周大警告。
“我错了,我怎么可能恨您?我给您惹来麻烦,都是我水平有限,能力不行的表现。”
“好吧,你的事就到此结束了。噢,对了,你找刘牧樵道个歉,希望你们今后不要有芥蒂,互相尊重一下。”
龚秘赶紧说:“好的,我这就去道歉。这次,给了我一个深刻的教训,真的,我太看重自己的权力了,惹一个我根本惹不动的人。”
“你说的是实话,你根本就不是刘牧樵的对手。上任,老杨为什么和刘牧樵关系好,难道你们没有看明白吗?”
龚秘心里一震,又是一喜,周大没有把我抛弃!
刚才这几句话,周大是不应该讲的,现在讲了,就是还把自己当作自己人!
龚秘哭了。
“大大,我错了,我这辈子死心塌地跟随您,今后,我有什么对您不住的事,天打五雷劈!”
“别这样,我们是同事,是同僚,我们之间是工作关系,不要说这种江湖上的话。”
“我明白,今后再也不会在嘴里说了。”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