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为何不行最基本的跪拜之礼”
韓国朝殿上,有文官气极,立即站了出来,沉声向着嬴锴指责纵使他国的王见到韓王也得客客气气,而嬴锴只是一句简简单单的有礼了带过这根本就未把韓国放在眼里,就是……一种羞辱“我等乃是秦国之臣,侍的乃是大秦之主,为何要跪他国之王”
“且,镇侯乃是我大秦监国,地位与王相同,何须需向谁跪拜”
“我倒想问问韓王,不知道这位…阁下是何等身份!”
“竟敢如此这般无礼,直呼我国监国大臣名讳,冒犯我国之颜面!”
“韓王如此这般,难不成是存心瞧不起我秦国”
见着嬴锴双手负后,满是淡然,李斯持着国节快步向前,沉声向着那名文官斥责,不卑不亢与韓王对视“客卿大人误会了!”
“我王绝对没有冒犯秦国之意,刘侍官也只是一时间出于”
得到韓王的示意,张开地站了出来,开始向着李斯解释“先有秦使遇刺在前,今日又有文官瞧不起秦使在后,绝无冒犯秦国之意大人倒是……好一出空口白牙”
李斯不甘示弱,持着国节与张开地辩驳了起来一时间,朝堂上针锋相对,为了秦使遇刺一案,吵得不可开交嬴锴双手负后,饶有兴致的看着这一幕“好了!”
“刘侍官冒犯秦国监国,来人,将其先拖下去,革职查办!”
“大家还是先来商议秦使遇刺一案!”
“镇侯,依你之见,孤当给秦国一个怎样的交代,此事才算揭过”
半晌后,高台上,被吵得有些头疼的韓王大手一拍,很快有了决定,接着,在满朝文武百官的噤若寒蝉的悲愤中,韩王柔声看向殿前的那袭白衣请教</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