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与别这话说的每个字都意有所指,简言之自然听的出来。但她没理会:
江少今天过来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如果没有别的事情我就不多留了。
赶我走?江与别微微眯了眯眼睛。
简言之面不改色:不是赶,是在请你离开。
江与别看着简言之。很长的一段时间都没有出声,眼神却渐渐变得犀利起来。几秒后他嗤笑了一声,声音已经不似之前那般轻快,而是多了一份严厉,他说:
简言之。你该不会真的以为我对你客气,是我原本就是这样的性格吧?
当然不会。简言之说:我没那么天真。
江与别是个什么样的人,简言之或许不能说全然的了解,但至少是知道一个大概的,他在江城的地位可以让他把大多数的人都不放在眼里。降低姿态和颜悦色的对自己。简言之却并不会天真到觉得他是性格使然。
他会这样。不过是从未遇到过自己这样的人而觉得新鲜罢了。
和简言之的种种,对于江与别来说,更像是一种游戏。但再好玩的游戏都有玩腻的一天。简言之自问没有那个魅力,更何况她也并不希望江与别和自己怎样。
我觉得也是。江与别说:你那么聪明。又怎么会看不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