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景庭第一次把话说的直白,直白到简言之都错愕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是什么意思。
有羞愧。有难堪,有不解,有失望。她看着白景庭: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怎么会不知道?白景庭苦笑了一声:我一直都很清楚自己要的时候什么,一直装糊涂。一直想逃避的人从来都是你,不是吗?
简言之不觉得自己有逃避过,但和白景庭的对话她也快要进行不下去,越说越离谱了。越说越不能收场了,她不想在一天的时间里就和白景庭的关系发展成这么糟。
于是她选择退场。
简言之迈步回房间的时候,白景庭没有动,只是在她进入房间之前,听到了白景庭若有似无的一声苦笑。简言之的动作有瞬间的停顿。但还是进去房间。关上了门。
这个晚上简言之一直没有出过房间,房间外也是安静的可以。
她躺在床上想了很多,想起了白景庭第一次站在自己面前时候的样子。想起了他怯懦的一声姐姐。想起了他渐渐融入新家庭然后被自己欺负不敢告状的模样。
那个时候,多快乐啊。
快乐的她快要觉得那已经是上辈子的事情了。
白景庭说自己对他的感情逃避过。可是白景庭对自己的感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她却连记忆都没有,唯一有印象的时候是两年前24岁生日的时候。昏倒醒来他在面前的那一句所有的疼。都想替你受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