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与别看着她,目光沉了沉。
祁月白看着就笑了下。对江与别说:江少,这药效挺快的,生日宴我看也差不多了。不如留我们在这里继续玩着,你和简小姐先去休息?
简言之看着祁月白。轻笑了一下,也没说话,靠在边上静静的等着,似乎江与别说走就可以立刻走。江与别说再待会儿她也没什么意见。
太听话了。
江与别微微蹙了下眉头,觉得自己认识简言之以来,多多少少被她整出了点自虐的意思来。
以前简言之凡事都和自己作对,连说句话都怼着来的时候他觉得这女人欠收拾,然后拼命的想要磨平她对自己的棱角。让她乖乖听话。
现在简言之听话了。他却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江与别开始有些烦躁。烦躁自己这心境的变化,简直是找虐。
不过这纠结的心情也是转瞬即逝,他很快就想到。不管是想让简言之乖乖听话。还是说被最初状态的简言之吸引了目光,他的目的其实从来都没有改变过。
那就是想得到这个女人。
现在这个女人站在自己的面前。只要带她离开这里。就绝对会是自己的了,至于是什么方式有那么重要吗?
并不会。
江与别笑了下。走过去简言之的旁边。拦住她的肩膀:
我们走?
简言之仰头喝掉了自己手中的红酒,继而笑了下:好啊。
宴会的地方距离江与别居住的酒店还有段距离,江与别喝了酒,不能开车。祁月白早早的让自己的司机等在外面。简言之什么也没说的就和江与别上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