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轻轻摇头,对气愤不已的若松先生几人继续道,
“放心吧,若松先生,直道先生的罪行最多就是饿杀人未遂。”
“杀人未遂”
听到这句话,若松先生一把松开直道先生的衣领,猛地向白帝询问道,
“难道说克彦他还活着”
听到这句话,一旁的关谷香和渡边好美顿时将注意力集中到了白帝的身上,眼里闪过一丝期望之色。
但是,白帝微微摇头道,
“皆川先生的确死了,不过直道先生并没有杀死皆川先生,凶手另有他人。”
“你这句话什么意思”若松忍不住开口问道。
白帝没有回答,径直转身从目暮警官售结果那个装着烟蒂和烟嘴的透明袋子,对若松先生等人解释道,
“直道先生却是在滤嘴上下了毒,可是皆川先生抽烟的时候,并没有用到滤嘴。你们也可以看到,烟蒂与滤嘴是分开的。
而且皆川先生扔掉的烟盒是没有滤嘴的,所以当皆川先生抽直道先生所给的烟时,习惯性的把滤嘴扔掉了。”
“那么凶手到底是谁”
白帝叹息了一声,看着走到客厅里的皆川夫人,淡声道,
“凶手其实是皆川先生的母亲。”
“什么”
众人大吃一惊,完全没有想到凶手会是皆川的母亲,以至于其他人完全怀疑白帝的推理,白帝的推理可不像他的音乐那样出名,所以被人怀疑也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不过目暮警官却十分的相信白帝,伸出手让大家安静后,随即让白帝开始讲述了他的推理。
“其实皆川夫人你,不仅在我们所有人喝的咖啡里面下了毒,又在蛋糕里面下了解药。所以讨厌甜品的皆川先生没有吃蛋糕,自然也就会被你下毒杀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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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就是你为什么在看到阿进喝了小兰的咖啡后,立刻让阿进吃了口蛋糕。要知道,明明不久前你还说过阿进有蛀牙,而不让他吃巧克力的。”
“难道就因为这个就说我是凶手吗未免亚太荒谬了吧。”
皆川夫人看到白帝那平静的神色,心中一晃,不由得急忙开口打断了白帝的推理。
白帝冷笑一声,继续道,
“当然不只有这些。同样知道对好美小姐有好感的皆川先生不可能不吃好美小姐的巧克力,所以为了嫁祸给渡边好美小姐,比我们都先一步赶到现场的你,特意将那咬了一口的巧克力换成了下了毒的巧克力。”
“这全部都是你编的,你根本没有证据,证明我就是凶手。”
皆川夫人急声辩解道。
白帝冷声打断道,
“我当然有证据,”
说着,白帝看了眼目暮警官,继续道,
“尽管你刚刚倒掉了咖啡,又特意把沾了有毒咖啡的杯子清洗了一遍,可是在杯子和排水口上,总会有毒残留下来。
关于这一点,我已经请目暮警官调查过了。”
听到这句话,目暮警官对几人点点头,淡声道,
“没错,就在刚才,我们的鉴识人员已经在杯子和排水口里检测到了毒。”
“而且,藏在你衣服里好美小姐的巧克力,也已经融化,显露出了痕迹。”
白帝补充道,不动声色的瞥了眼皆川夫人和服前的一抹shi痕。
听到这句话,皆川夫人不由得低头看了眼匈前,不由得立刻伸手捂住了痕迹,一脸难以置信的说道,
“你别开玩笑了好吗我怎么会知道他要吃好美小姐的巧克力,还有,我为什么要害死自己亲生的孩子呢”
听到这句话,白帝嘴角泛起一丝不屑的笑容,“亲生的孩子”,很难想象这是从一个刚死了儿子的母亲嘴里听到的,到更不如说,这是她故意强调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