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敞寂静的教室里,窗外天空蔚蓝,春风伴随着温暖的金色阳光一同进入屋里,却完全不能让人感到半分的暖意。
在白马义经提出那个代号后,教室内的温度顿时下降到了极点,
“你知道他的代号?”
古井贡脸色冰寒无比,甚至隐隐有些难看。
龙舌兰!
这就是警视厅他们在数天前通过一名潜伏在组织的外围成员,在东京港头抓住的组织成员。
在抓住龙舌兰后,白马义经立刻得到了消息,立刻将至关押在东京的某处监狱,并没有移交到警视厅本部。
毕竟,在抓住龙舌兰后,警视厅自然能预料到,组织绝对会派人出手救回龙舌兰,如果贸然地就将龙舌兰移交到本部的话,
龙舌兰很有可能会被组织的人救回去。
所以,为了避免这一点,白马义经特别要求将龙舌兰关押在东京的一所监狱,同时连夜派人进行审问。
毕竟,这可是警视厅目前唯一抓获的组织的内围成员,以前自然也有,不过大部分都被救走了,还有少数则是被灭口。
龙舌兰对警视厅的价值自然不用多说。
不过,龙舌兰的坚韧程度也出乎了警视厅的预料,一连昼夜不断的审问了数天,警视厅也仅从龙舌兰口中,得知他的代号,
以及出现在东京港口的目的。
至于更深的,龙舌兰没有说,也不敢说,所以白马义经猜测龙舌兰只是仍旧怀着自己可能被组织的人救回去的希望,
但同时,为了避免组织的人对他灭口,龙舌兰向警视厅吐露这份情报,也是表明自己知道的东西有很多,让警视厅更加重视他,保护他的安全。
但是,
令白马义经没有想到的是,对方竟然会利用这次的学园祭,绑架他跟松本清长,从而声东击西,袭击今天通往警视303厅本部的运犯车。
而且,根据古井贡那笃定自信的神色,显然对方有很大的自信成功,至少在白马义经看来,对方的行动的确很有可能成功。
如果让龙舌兰就这么被救回去的话,他们警视厅的努力岂不是白费了。
而且,如果龙舌兰将那份被泄露的情报告诉组织成员的话,那么可以说,他们仅剩的一点成果都会消失。
所以,
就算组织的这次行动真的能成功,他,白马义经也绝对不能让龙舌兰活下去,透露这个消息。
能做到警视总监的位置上,他白马义经又岂止是优柔寡断之辈,既然龙舌兰注定要被救走,那不如故意透露一点情报给组织,
让组织误以为龙舌兰背叛了他们,这样一来,组织的人就会亲自处理掉龙舌兰这个叛徒。
这样一来,
他们警视厅至少还能保留那份有用的情报。
这就是白马义经的心思。
当然,龙舌兰也有可能在被灭口说出这次的事情,但是按照组织对叛徒的冷血风格,龙舌兰只可能是隐瞒,他透露给警视厅情报的信息。
白马义经现在只能搏一搏了!
用一个组织成员的生命换取一起可能重创组织的机会,他不可能不同意,更何况龙舌兰马上就要被对方救走。
这种近乎完美的随机应变、与近乎无情的决断力,正是这名警视总监的过人之处。
“看来我说对了,”
看到古井贡那有些难看的脸色,白马义经心中微微松了一口气,虽然对方依旧带着松本清长的脸皮,但是白马义经的讨厌情绪已经被压了下去。
“你是怎么知道他的代号的?”
古井贡冷冷地问道,虽然说组织的事情在警视厅里有备案,但是大部分的内围成员,警视厅并不了解,除了琴酒,古井贡这些比较‘出名’的人。
“放心,不是你们的同伴跟我们说的,我们警视厅毕竟抓住了他,怎么可能连他的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