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瓶水不过是老者给那個人的一点可怜的希望而已。”
“理由呢?”
“选择题就是理由。”
“或许,那是老者的游戏规则呢?”
李锋抬头看向远山银司郎,淡淡一笑:“远山先生,你不会这么幼稚吧,游戏规则是老者制定,答案是由他制定,想要救那個人何必理会游戏规则。”
“或许,这就是老者想要结果呢?”
“或许吧,不过那個人的答案显然是老者喜欢的,恐惧和害怕,选择恐惧是最明智的,因为只有活在当下,才能选择未来。至于未来是什么,老者不会说,而那個人也存在希望,这是最好的结果。”
远山银司郎没有说话,这个话题不是废话,而是在试探李锋的观念。事实上,李锋的回单让他有些摸不着头脑。
老者代表着游戏规则,也就是代表着束缚,而那個人则代表着自己,选择什么都是由天不由己,水或者是水潭,救援电话,不过是生活中的各种誘惑。
但是,李锋的回答让远山银司郎有些摸不准,李锋的回答不代表老者,也不代表着那個人,更加不代表着那瓶水,回答三不沾。
“远山先生,你不用试探我,我只能告诉你,我不让害怕和恐惧这个选择题出现在我的身上,当然你可以认为这是一种自负。”
“什么自负啊?”
这时候,和叶回来了,把手里的东西放在桌子上,靠着李锋坐了下来。
远山银司郎有些无奈,女儿已经不再只属于他了。
李锋把一串烤肉递给和叶,溫柔一笑:“没什么,我们在讨论害怕和恐惧的区别而已。”
“害怕和恐惧有什么区别,你们真无聊。”
和叶接过肉串吃了起来。
李锋和远山银司郎对视一眼,彼此一笑,不再纠结这个话题。
接下来,后院成了和叶的主场,两个男人只能在一旁听从安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