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煞白一片，仿佛见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他已经苍老至极的身躯猛地踉跄了一下，摇晃起来，看起来似乎随时都会双脚发软摔倒在地。



头颅的脖颈之处好像被某种锋利的武器切割开去一般，切口处平整而光滑。



隐约能够见到咽喉处的森森白骨，气管、食道、血肉、一切都清晰地呈现在老者面前。



有人再次忍不住干呕起来。



然而. ......



这不是让老者露出如此惊骇表情的原因。



更加诡异和残酷的战场和伤势老者也不是没有见过，他年轻时曾经在云南边境有一段不短的从军经历，那些毒枭的手段，丝毫不必眼前的这个年轻人弱上分毫。



真正让他停止了呼吸，睁大了双目的是。



那个头颅的主人。



他认识。



一道横亘在脸上斜跨而下的蜈蚣状疤痕，光秃秃的脑袋。



一副双目死死睁开，死不瞑目的表情。



哪怕是生机断绝，老者依然能够从他泛着紫黑色的神色之中读出了不甘和绝望之感。



那是一种深不见底的无力。



一种难以言喻的憋屈。



西南军区总司令。



秃鹰胡远山。



他死了。



死在了米国“怪物”特种部队成员的暗杀之中。



哪怕是身处西南军区的司令部，身旁有无数军中高手的重重保护之下，他依旧是死了。



死不瞑目。



苍白的嘴唇张开，宛如在无声地诉说着什么。



老者问了一个连他自己都十分清楚答案的多余问题，。



然而，他依然是开口了。



仿佛是在最后的绝望中垂死挣扎。



5.2



“西南军区总司令胡远山？”



这句话的每一个字都仿佛是那样的沉重，老者的嘴唇竟是在微微颤抖。



名叫阿瑟的年轻人咧嘴一笑，闪烁着猩红杀意的双目透着倨傲和狂妄。



“放心吧，老头子，马上你就会去陪他的了。”



他忽然将实现转移到胡远山的染血的头颅上，一股不耐烦之色流露出来。



“真是晦气，这家伙硬气得很，我们用尽一切的手段也没能够从他最里面问到你们华夏军事科学院研究基地的位置。”



他抬起头，阴森森地勾起嘴角笑道：



“老头子，不如你告诉我？如果你不想这会议室中的所有人都死掉的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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