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呢？”壮汉叹息，也转过了头，被迷雾所笼罩的面容之下，看着面前这个导致他们一切悲剧的幕后黑手，面色复杂。



“如果是你，换成了我的立场，你会恨吗？”



多宝理解的点了点头：“当然，恨，必须是恨。”



“是啊，连你也这么说，对吧。”壮汉也点了点头。



两人对视，忽然间，又是许久没说话。



多宝默然，有些愧疚的转过了头：“可看你现在的样子，似乎也不像是那么恨我？”



“原本是恨，不过，都过去了，过去了，也就不恨了。”



壮汉扭过了头，又看向河流。



河水流淌，清澈，透明，却看不见底。



这不是普通河流，而是命运河流，众生命运所在之地。



多宝明白，了解，沉默。



这壮汉他并不陌生，应该说是很熟悉，十二祖巫之首，帝江。



不过，他不是这个时空的帝江，而是未来的帝江。



完整经历了他所有布置，经历了所有的帝江！



之前，就在祝融刚刚被玄冥救走的时候，他就有所感应了，有人来寻自己，这人是从过去而来。



在来到这命运长河的时候，他就已经清楚，来人乃是未来的帝江。



他以为帝江是来寻仇的，是来报复他的。



他已经做好了准备。



毕竟，现在的巫族因为他的缘故，导致了种种问题，未来还将出现更多的问题。



具体会有多严重，就连他现在，自己也不清楚。



但是，可以想象，那绝对不是什么美好的经历！



这一点，从未来的帝江跨越时空而来，就可以明白！



如他所料，帝江方一出现，就对他出手了，毫无保留，但一击出手，却又没有继续动手，似乎是放弃了？



这让他有些疑惑，本以为，经历那些之后，帝江再见到自己，不说癫狂，哪怕是实力不如自己，也将会拼尽全力对自己出手，至死不休！



祖巫本来就不是怕死的！



只是，却没想到，他竟然只是出了一次手，就不再动手，这让他有些意外，也有些愧疚。



“为什么？”多宝有些不解的问道。



帝江目光幽幽，没有看多宝，只是说道：“其实，我们不该恨你，至少未来的我们不该恨你。”



“为什么？”多宝还是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