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能写这种报道呢?这不是自己打自己耳光吗?”
孔垂铭继续用力敲了敲桌面厉声呵斥道:“这就是你反思的态度吗?要知道你的误判不但影响了咱们晨报,同时也是对广大读者的一种误导,如今实况已经显而易见,难道你向公众道歉有什么关系吗?”
刘红英憋红了脸,他想反驳,但是却又不敢出声,因为他注意到坐在对面的主编,已经开始动怒了。
孔垂铭冷哼了一声继续说:“当然我又没让你直接写道歉报道。我的意思是让你把报道的基调定为是道歉,是对红星厂现状的一种披露,用你的文字把道歉的意思表达出来就可以了,这对你来说并不难吧。”
刘红英暗暗地攥住桌面以下的拳头,感觉嗓子里有些干涩。他很想驳斥些什么,但一时之间却又不知该怎么说。
孔垂铭注意到对面刘红英的情绪知道刚才的话可能有些重了,于是语气稍微变得柔和一些,说道:“红英啊,我一直认为你是咱们报社最有前途的。而我也一直是把你当接班人来培养。你应该知道任何事情一旦上了报纸,都有可能会被无限放大。一个好的系列报道可以捧红一个编辑,但是同样的道理,一份糟糕的报道,也很容易毁掉一个编辑的前途啊。”。
刘红英沉默着,继续用力的攥着自己的拳头,牙齿不由地咬住下唇,出现一排深深的痕迹。也不知道为什么此刻听到孔垂铭谆谆教导的语言,他莫名其妙地有些听不下去。
于是在孔垂铭话音落地之后刘红英轻声从口中吐出一句话来:“您最关心的恐怕只是报纸的销售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