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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锦阳忍不住白了王朝阳一眼:“知我心者,谓我心忧,不知我心者,谓我何求。要不怎么说,千金易得,知己难求呢!”
王朝阳一边抚着茶杯,一边啧啧叹道:“酸,酸不可耐!”
南锦阳饮尽一杯茶后,便不再理会王朝阳,径自拿起鸡毛掸子去拾掇墙上的书法作品了。没了伙计,这些事情他只能亲力亲为了。
王朝阳跟他逗了几句嘴,心情大为舒畅,悠哉地享受起茶点来。
“人无百日好,花无百日红,你们红星最近也不是大路坦途吧?怎么还有心思来我这消遣?”南锦阳突然问道。
王朝阳笑道:“何以见得?”
“最近龙源长海得势,成了南阳市的宠儿,在那重工产业基地里似乎也是风生水起。不过与此同时你们红星也开始饱受非议,南阳市的那些媒体并不认可你们,而我发现你们红星似乎也不善于维护自己的形象。”南锦阳认真道。
王朝阳不以为然:“别人怎么看,我也管不着。但是我相信事实胜于雄辩。只要时间久了,是黄金还是沙子总能分得出来的。”
南锦阳似乎并不认同这个观点,摇了摇头说道:“这又回到之前的话题上。世上碌碌凡夫俗子都是会追逐利益的。你们红星想真正脱颖而出又谈何容易。”。
微微一声苦笑之后,南锦阳敲了敲桌面儿说道:“远的不说,就拿我的茶社举例子。自从胜利路的规划正式实施以后许多人都盯上了这里的机会。短短半年之内就增加了两个茶社。要不是因为这样,我这里也不至于一个客人也没有。”
“貌似你这里原本客人也不多吧。”王朝阳笑着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