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寻思着,尽可能地贡献一份力量罢了。而且也着实是因为南阳市的这群朋友给面子,我才能够被选上。”侯青海这样回答说,在这种场合,他自然要摆出一副谦虚的姿态。
“侯总既然接下了这个重任,就意味着以后要经常来南阳了。那么以后咱们这些老朋友,就有机会多多见面了。”孔垂铭继续套着近乎。
侯青海面带笑意微微点头,实则心中已经有些不快。他跟孔垂铭也只是泛泛之交。刚才的一些寒暄也只是基本的社交辞令,但对方却大有一番蹬鼻子上脸的架势。
孔垂铭已经敏锐地捕捉到了侯青海的表情变化。其实他自己也知道此番举动的风险极大。他同侯青海的关系远远没到老朋友的地步,像现在这样交浅言深其实是很大的忌讳。
但孔垂铭却有他自己的打算,他知道这一次自己必须抓住机会。
于是在察觉侯青海情绪变化的那一刻,孔垂铭立刻转换话题,一脸尊崇地说道:“侯总啊,说句实话,我一直都很崇拜您。
咱俩的年纪虽然相仿,但是您的事迹却一直令我如雷贯耳。
还记得当年侯总刚刚接手龙源重工时,那时我还只是省里一家二流报社的实习记者呢。
后来龙源重工在侯总的统帅之下,一路高歌猛进,才铸成了如今的商业帝国。那时作为实习记者的我,可没少撰写有关龙源重工的报道呢。
呵呵,所以您或许不知道,我对龙源重工的崛起之路可是了如指掌呢。”
这种不着痕迹的溜须拍马,正中侯青海的下怀。侯青海微微一笑,语气顺势缓和了下来:“那都是陈年往事了,好汉不提当年勇。孔主编可不要这么说了,要被其他朋友笑话的。”。
孔垂铭一见此招奏效,心中顿时大喜,急忙忙抖抖抖肩膀,往前上了一步说道:“侯总您千万不要这么谦虚,所谓他山之石可以攻玉。
我就觉得您以前的事迹完全不过时,而且我觉得极有必要详细地整理出来树为榜样,让年轻一代的企业家们好好学习。那一定是对他们有极大好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