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稳住了心神,李郎真同着天下求了我,我自不离不弃罢了,什么富贵荣华能有几时,求这一世的恩爱不悔,不正是我的所求吗。
罢了,罢了,李郎你敢说,我林黛玉也敢应,不管天子赐不赐这个婚,就在此时,就在此地,姑苏黛玉与你拜了这天与地,好歹都是一世人吧。
想到这的林黛玉越众而出,款款走到李修身边,不言一语不说一字,与李修一笑,伸出手去让李修搀着她一同拜了下去!
顾恩思义殿前百十余人俱惊,李修已经出常人所料了,她林黛玉竟然更遗世而立,天大地大没有礼法大,他们怎么就敢的呢。
贾元春四顾诸女,有惊异者,有羡慕者,还有深妒者不一而足,捂着胸口压下了自己的酸楚,她看的最是清楚,李修这一路行来甚是不易,他若如旁人一样争什么功名利禄,从一开始就不会搅进宁府的事来,更不会帮林家分毫。
可他不但做了,还做的更是彻底,直到平了君王怨,果断避世要走,行范蠡携美隐居之事,做一世的逍遥夫妻去,再不管君王朝堂。好不洒脱也好不睿智,此等的结局,才是能让他安稳一生的结局。
天子也深有同感,李修是真想走了,他丝毫不留恋他的过往云烟,路都给朝堂和朕指明了的,行下去就是个百年盛世。
不过,你就这么不想给朕效力了?朕是恼了你,那又如何呢,你只要听朕的话,位极人臣朕也舍得啊,不信朕还是与朕离了心?
李修与黛玉不等君王之意,相互搀扶着起身,相视一笑携手就要离去。
天子喝住了他们:“你等眼里还有没有君王社稷?就为了儿女私情弃朕而去?”
“圣上,臣若不做个表率,满朝勋贵谁家肯去开疆扩土?弃了臣一个,全了陛下君臣,臣已经是为国尽忠了。想那西域,还有义忠亲王读经,还有各族小国觊觎,臣回家一样是为天下为君王,还请放臣走吧。我李家盼着一个媳妇进门盼了许久了,臣也要尽尽孝才是。”
黛玉羞的低下了头,眼神却瞟过那边厢的诸女,迎春已经抽身走了,看来是收拾行囊等着自己;探春满脸的渴望,是也想出了这府自在而行;惜春倒是兴奋,不知道她又在想些什么;而宝钗么,黛玉嘴角一拉,你又失望了是不是,还以为李郎平步青云呢,哪知道他空身而退,又不是你的如意了对否?
“可悔。”天子咬着牙说了这两个字。勋贵朕是能摆平了的,可朝堂文官被你闹起来分君权的事,你就不想给朕个交代再走?
“天下我帮了,君前我效力了,再有什么差迟困顿,各人需寻各自门去吧,天下人都是个不足厌的性子,压不住就等着重演昨天。”
李修不耐烦起来,此刻心里眼里都是黛玉,谁有性子还和你们耐在一起,回了林庄还有多少事等着自己安排呢,说走就走也要准备妥当了才行。
“好一招逆水行舟不进则退,退就退个干干净净,留下些许水痕终归会平复如初,持家去者,管你春夏与秋冬。”
一个声音自殿后响起,众人举目去看,自山庄那里行来一僧,待得近前后,李修失笑起来:“大师怎么肯来了,您不是说断了红尘么,怎么又想着回中原?”
天子也看清了僧人,大惊失色:“义忠亲王?”
那僧人笑道:“非是我愿意来的,是你父逼着老衲走这一趟,一是他要你带着媳妇回家给他看看,二是你赶紧完婚最好留下个后代。”
黛玉躲在了李修身后,羞得攥起了粉拳。
“来人!”天子怒吼一声。
那僧人义忠摆摆手:“不用来人,老衲就此了结家事,为的是国事。李修,西域三十六国结盟了,别管这些人争来争去的事,赶紧回敦煌,晚之敦煌不在。”
“什么?”天子大惊失色,自己这里刚准备征讨,他们竟然先一步要来。
“无妨。”李修拉起黛玉就走,边走边说:“大师赶紧随我去金城,你那些将士还可堪一战,有您在,我才指挥的动。”
义忠大师点头说好,不管众人惊异的目光,追上李修就走:“好,老衲再辛苦陪你走一趟。诶,对了,你先等下,老衲还要留句话给我这大侄子。”
扭头对着天子说道:“江山给你了,好自为之,老衲自去保着边疆不失,你要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