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的一方。”
李修哎呀一声,看看那些六率旧部难堪的脸色,故意的恼怒黛玉:“这等机密怎可随便乱说,我哪有那么多粮食。”
周全在一旁踢了一脚倪二,冲他一努嘴,倪二呼哈大叫起来:“怎么没有,少爷可别忘了是我和王兄弟来回运的粮,您和宫里朝里运作的御马监和器物局,每月几万的盈利,您都给买了粮食,户部的粮库全是新粮,陈粮旧粮都折价给了您的。”
“你闭嘴!”李修喝了一声。
“哼!”黛玉一拍桌子:“我说赚的钱对不上账,都是要你花走了。”
戴权凑了一句:“没错,敢叫郡主得知,那时老奴还是龙禁卫的总管,一经的买卖,都是经我手过的账,绝计错不了。”
李修连连使眼色:“没有没有,就是缺粮。不缺粮,我也不会这么省吃俭用,不给他们用。”
黛玉往起一站:“行了,你花多少就是多少了,我也不会真的朝你要回来。你们的事我也懒得管,我来找你是为了我的事。”
“郡主但讲无妨,臣都应下就是。”
黛玉忍着笑伸出手指头一一说道:“头一个是我的郡主府,凡是我府里的人,不要贱籍、奴籍,只要良人。”
“啊?”李修作态,也是看出来六率旧部齐齐听傻了眼:“臣哪有那么多的良人给郡主用?您这不是为难我么。”
戴权咳嗽一声:“李敦煌,你糊涂不成,你没有,可郡主有啊。凡是郡主身边的人,你都给放了籍上了户,不就成了。”
此言一出,六率旧部的几个首领,都站起了身。
无他,他等的妻儿子女都是黑户,根本不敢入籍挂户,连婚丧嫁娶都不得不在六率部中择配,生怕露了马脚出来招来朝廷的围剿。
猛然一听戴权的话,他们顿时生出了心思,自己这辈子也就算了,可孩子们还要如此这般的活下去吗?
男儿读书不能下场,习武不敢从军,女儿嫁了也是没得挑,再生了孙儿辈还是如此,长此以往下去,何时才是个结局。
可敦煌郡主一句话就给开了一扇门,郡主府要良人,奴籍都要给放出来,别提落户生根了。
这简直就是他们日思夜想而不得的事!
都紧张的看着李修,生怕这位敦煌公说个不,又绝了自己的念想。
“哦原来如此啊。”李修眼见火候差不多了,不妨再添一勺油,彻底烧磨这些悍卒的自矜。
不怪他们自傲自大要抢李修的兵权,太子府左右卫率、左右司御率、左右清道率组成的六率,本就是千里挑一。
义忠尚为太子亲王时,六率有雄兵过万,谋臣数位,更有朝堂大臣为师,他们连御林军都不放在眼里,纵然此刻十不存一,也是不把李修这一队人马夹在眼皮中。
什么敦煌公,不过是个边野小镇的富家翁!
若不是落魄到如今田地,还用跟你商量什么,不答应就是抗旨,一刀砍了你再统帅你的全军。
有所谓是虎落平阳,龙游浅滩。林黛玉察言观色间,就知晓了他们的短处。先是有实无名,算你们这些老卒还是百战精锐又如何?连太子都没了,你们还是什么太子六率?
再一个,汝等都是拖家带口之辈,哪能不为儿孙考量前途?
黛玉在贾府这么多年,别的没看会,外祖母如何偏爱二舅舅贾政和独宠宝玉一事,她可是天天看的见。
既看的见,还有个学不会的?
打蛇就打你们的七寸,攻城略地的方略我林黛玉不懂,儿女情长的家事我可是见得多了。
一个落户入良籍,就能帮了这些老卒的后人堂堂正正做人,延续香火不绝嗣,不信你们不服。
瞧着李修装样子的说自己身边也没几个人,落籍就落籍的话,惹得那些老卒都热切的看向自己,心中不禁骄傲,我也能为李郎分忧了。
不过么...
黛玉顽心大起,今日你对我是百般呵护,万一有一天你腻了我可怎么办?不如趁此机会将你一军,要你在众人面前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