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雁还笑话李修没见过世面,要是他能常去贾母的院子里坐坐,那才算是见过天下的美色。
李修倒是会说话,见过了迎春和黛玉之姿,天下哪还有那么多的绝色。
迎春笑而不语,彩霞直撇嘴,说的好像他没见过府里的三姑娘、四姑娘一样。还有那个薛宝钗,你敢说她们不是绝色么。
此时又唬住了民乐县令,他一个平民出身之人,哪见过这等的阵仗,一肚子的怨气也被满帐的秀美给冲掉了大半,恭敬过来先行礼见面。
李修温言与他引见:“这位就是大明宫的司正,也是郡主府的女官,京城荣国公府的长房长女,贾氏女了。太上一路奔波辛苦不堪,特此遣了她来见县尊,又命我作陪,贵县有何委屈都可与我等讲来。若是我等的属下有做得不对之事,我先代他们赔罪。”
一连串的头衔加在了贾迎春的身上,听得县令目眩神迷。
谷“有劳贵女前来宣旨,更有劳敦煌公陪护,下官真是愧不可当呀。些许小事,怎敢再劳二位费神,不敢言赔罪,不敢言赔罪。”
迎春冲李修温柔一笑,那意思是瞧瞧世人还是重门第的吧,我也是能帮你做事的女人呢。
轻开檀口,请县令入席,待彩霞献了茶后,缓缓而言:“实不相瞒,老亲王与太上皇西狩敦煌,也是不得已而为之。为的正是天下能有个太平,不再为前朝宫闱旧事闹得满朝不稳。”
县令惊诧莫名,听完迎春的叙述后,半晌才开口问道:“下官真是不知还有这等的事情,也未见朝廷的邸报有言论此事,可还有什么内情?非是下官多事,这等的大事对我而言,直如天大的事!一个不好,下官丢官去职不算什么,害了天下板荡,可是罪莫大焉。”
“所以”李修开了口:“正有一事要与贵县相商。我等后路还有兵马侵扰,若要他们得逞,必将陷当今与不忠不孝的大罪过中,身为臣子的,岂能坐视不管,甚至是推波助澜。”
“啊?!何等人这样的大胆?!”
迎春答曰:“说来好笑,竟是我家的门生故旧,受了奸人的蛊惑,背主行事想行大不韪之事献媚与圣上。天下哪有容杀父之人立功的道理?”
县令一时又沉默了许久,实在是闹不清这里面的情况,也根本不敢在言其他。
李修不急让他表态,却与他说起了薛蟠的事:“听闻皇商众人欲行架空县宰的事?可真有其事?”
“这个确实是有的。”
李修容他吐完苦水,忽然问他:“每年县里应付朝廷的粮课可有难处?”
粮课就是粮税,每年秋要将定数之粮押解京城归国库,若不能全得者,需要用银填补空额。
良田亩地尚不敢说能全额缴足,何况这西北贫瘠之所了。
县令苦笑一声:“下官已经两年被查勘为下等了,再有一年缴不全,不用朝廷申饬,下官自己都要挂冠而去。故此以死相争皇商屯粮之举,确实是有不得已的苦衷。”
“若我能解了你的为难呢?”
“解我一时尚可”县令苦笑的说道:“纵是还了我今年的粮,来年我一样还是不足啊。恨只恨被发到此处为官,地贫民寡,无可奈何呀!”
“我免了你的粮税!”
“什么?!”
李修一字一顿的又说了一遍:“我免了你的粮税。”
“无故不纳粮课,形同造反啊!”
“不是造反。”李修伸手拿出了太上皇的旨意:“是奉旨蠲了西北的粮税,改用议价银抵税。”
“钱从何出?”县令追问了一句,实在是太过惊天动地。若真能免了本县的粮税,全县百姓要比他这个县令还要疯狂起来。
迎春笑答:“不是有与大人商议的人了么?只是他们不会说话,误解了意思,才让您虚惊一场。”
县令啪的给了自己一巴掌,原来皇商是用在这里的啊,自己还是上了人家的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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