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伐幽燕不是小事。
之前太平道幽州渠帅乃是程远志,不过他已被桃园三兄弟所斩,料想幽州太平道教众,也已经被幽州刺史与各郡太守或捉或杀。
如此一来要想得到幽州方面的支持是不可能了。
故而张玄准备以三路大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对幽州形成合围之势
而薛礼,常遇春便是其中一路
薛礼弓马娴熟,又通读兵法,外加上他武道修为极高,又有常遇春做他的副将,幽州汉军应是没人可以阻挡的。
“主公放心,礼一定不负不负军令。”
“常遇春亦是如此”
张玄看着单膝跪下领命的二将,忙将他们扶了起来后,又问道:“颍川教众里,可选多少青壮编入巨鹿军”
“回禀主公,颍川经过臣急训的青壮有五六万人之多,不过再对战皇甫嵩的黄河九曲大阵时,我军也颇有伤残折损,故而如今还有五万人出头,可以直接编入军中再传授以龙象神功,不用多久就是一强军了。”
薛礼闻言后,想也没有想的就回答了出来,可见他对此事之上心。
张玄点了点头,既然颍川有人,邺城有粮,那就不用再担心什么了。
“仁贵,你与遇春二人留下一个人来,在邺城押了粮草就离开,回返巨鹿去,而另一人则带领颍川人马先行回返,我稍后书信一封给张居正,刘基二人,到时他们自会好生妥善安置颍川教众。”
张玄自己还不准备回返巨鹿,而巨鹿郡的粮食用来安置颍川教众还是够的,缺的只是扩军与北伐的粮草。
二将应诺一声后,张玄又对薛礼说道:“仁贵,董卓带兵去中山,常山,我军北伐时这两地乃是必经之路,虽然董卓不一定看出来我们的策略,但是有汉军在,也会为我军北伐添麻烦,你对董卓此人有何了解啊”
薛礼目光一缩,眼睛眯了眯道:“董卓心狠手辣,武道高绝,非是寻常人,他不战而走定有他的谋划,主公不对他掉以轻心是对的,而此人领军在中山,常山,那这二地必定会生灵涂炭,董卓布下多有羌胡禽兽,且他并不约束,便常有杀良冒功,侵害人民之惨剧发生,我军北伐途中有此人在,确是不详,还应早早谋划”
薛礼对董卓的认识可以说很全面了,董卓杀良冒功绝对是很常见,甚至他并不以为耻。
“我为天下计,何惜小民哉”
从他这句话中,便可看出此人之暴虐
但张玄不能放任他在河北肆虐为恶,冀州乃是张家的老巢,虽然要北上,但是冀州也不会轻易放弃,中山与常山虽然太平道被百般防范,但是也是有教众的。
洛阳,朝廷
刘宏今日难得勤政一次,在嘉德殿上看着来自各地的奏报。
“皇甫嵩生死之间竟然窥透了武圣之道”
这一封来自颍川的密信,此时正摆在刘宏案前。
这是来自大谁何的密报
此等大事,皇甫嵩竟然密不通风,若不是颍川军中有大谁何的顶级密探,刘宏还不知情。
“让父啊让父,皇甫义真若能踏入阳神,对朝廷来说也不失为一件好事,他却将此隐瞒不报,只与亲近之人诉说,这确是为何啊”
张让闻言双目一转,阴测测的回道:“自光武皇帝定鼎以来,关西便日渐衰落,而关东世家门阀则日渐兴隆,皇甫将军出身关西,虽然他与关东世家关系不错,但涉及根本后,也恐怕有人会暗中谋算自己吧。”
张让虽然是奸臣,但是他献上奸计时,根本不明着来,而是拐弯抹角,让刘宏自己猜测,就像此次这事,皇甫嵩本来就与张让不睦,但他却站在皇甫嵩角度说话,用来算计他更大的敌人,关东世家。
果然,刘宏听了之后愤怒之色溢于言表,他多次党锢,限制士人结党,并创立鸿都门学,这都是为了什么,就是因为世家势大难治,皇帝尚且如此觉得,那天下人呢。
“既然如此,那就让皇甫嵩继续担此重任吧,经历了前次之失败后,料想他总会有防备了”
刘宏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