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陈恪三个小娃娃过来,扯起一道笑容,问道:“陈恪,回来了?你家那大黄狗怎么样?听我家那倒霉玩意说,他刺伤了大黄,是你给缝好了的?”
王屠户面相虽不怎样,但与街里街坊相处却颇为融洽,待人接物也很是热情。
陈恪还未回复,范深便抢先毫不客气道:“是啊,王叔,你得好好管管你家王大了,拿着个杀猪刀到处玩,好在刺伤的是大黄,若是刺中了人,你可就得跟着吃官司了。”
范深不客气,王屠户却是嘿嘿一笑,骂道:“那倒霉玩意与我说了这个事情后,我就把已经他抽了一顿了,这几天我特意留了些骨头拿去给大黄吃吧。”
王屠户做到如此已算不错了。
更何况他们现在还有求于人,态度上还得是把握以下分寸的。
为避免范深嘚吧嘚的得罪人,陈恪随即道:“那多谢王叔了,王叔,我近日来其实是想找王叔帮忙的。”
陈恪语气缓慢一副不好意思开口的样子,王屠户却是大手一挥,道:“有事儿就说,街里街坊能办就给你办了。”
王屠户开口,陈恪这才道:“是这样,我也老大不小了,想找些事情做给我娘减轻些负担,我想卖些小吃,奈何没原料,想请王叔赊给我些鸡爪,王叔,你放心,等我赚了钱马上就还你。”
想了一下,王屠户问道:“鸡爪?那玩意怎么做?不少人买鸡的时候还不愿要呢。”
怎么做,陈恪也不能把具体步骤和盘托出,回道:“具体我也说不上来,反正肯定是差不了,请王叔帮帮忙吧。”
这次王屠户也没多做考虑,直接应道:“可以,不过我这里暂时没有几个,我找其他人给你匀些出来。”
喜欢吃鸡大腿的人不少,可喜欢吃鸡爪的人可就不多了,匀些出来还是没问题的。
王屠户应答,陈恪显得很是兴奋,道:“多谢王叔了,王叔找好了,让王大喊我一声,我过来取。”
从别人那里匀即便不需自掏腰包,那也得面子在才行,王屠户都愿意拉下面子,送与取的也就更无须计较了。
“找好了,我让王大给你送过去。”
陈恪感谢的话还没来得及说,一道人影形同鬼魅一般出现在了他身边。
“陈神医...”
听到喊声,陈恪回头一瞧。
呀!李德喜!
马皇后病已经治好,李德喜这个时候找他能是何事?
不会是老朱良心放下要给他诊费的吧?
对陈神医这个称呼陈恪虽不甚满意,但一想到白花花的银子,陈恪嘴巴就合不拢了。
“李公公啊,这么客气作甚?还劳烦你大老远跑这么一趟,也没多少,让下面人送过来就行了。”
李德喜一脸费解,一副摸不着头脑的样子。
“李公公,别等了,东西拿出来就是了。”
李德喜仍旧不明所以,诧异问道:“陈神医说什么啊?咱家怎不理解,咱家是奉陛下之命请陈神医进宫的。”
他昨个儿才回来,奖赏昨天给了不就成了,何必还要再过来请他一趟?
再说什么奖赏又值得亲自喊他进宫。
不是都说老朱是工作机器吗?竟闲到为了他一个小人物这么大费周章?
陈恪微微一笑,道:“没必要吧?”
李德喜虽有费解却也不再多言,只催促道:“陈神医快走吧,免得让陛下等着急。”
对对对,老朱那人脾气暴躁,等着急了对他是没任何好处的。
陈恪要走,走之前又叮嘱道:“王叔,鸡爪的事情你尽快帮我弄吧,范深袁朗你们两个帮我找人打个手推车,等王叔的鸡爪找来,我们就用手推车推着沿街叫卖。”
几句叮嘱完毕,陈恪离开。
望着陈恪离开的背影,王屠户颇为诧异,道:“早就听说陈恪被官差带走了,这怎么还与宫中牵扯上干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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