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显黄鼠狼给鸡拜年,因而也只能多避着徐家些。
若徐达父子因此恨上他,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毕竟,这事儿过错方并不在他身上。
陈恪没去徐家,徐允恭倒是主动稍了个口信,把陈恪喊去了城外的一家小酒馆。
再见徐允恭,徐允恭的变化很大。
徐允恭之前只是带着些沉稳,英气勃发多少还是有的,现在这份沉稳竟显老气横秋,胡茬都越发的浓郁了。
见到陈恪,徐允恭当即开口道:“家里你怕是不好去,你那里我怕是也不好再去,只能在此无人识得我们之处喝杯酒了。”
徐达的回信还没到,徐允恭只能把徐家产业守好,其他事情还真无法擅自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