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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梓若在跟前,老朱绝对得抽出裤腰带,把他狠狠揍上一顿。
朱标劝道:“老八固然有错,却还是先得寻了解决之法才是,要不遣使立即赶往长沙,一方面是查老八到底私印了多少宝钞,也是让老八主动认罪,如此也可从轻处罚。”
律法明确规定,私印宝钞者斩,若不想个其他办法,也不好给朱梓脱罪。
“不省心的东西,死了活该。”老朱骂道。
话是这么多,虽说是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但又有几个王子犯了法是真的与庶民同罪的。
话是这么多,老朱当即便道:“宣陈恪来。”
为何突然要宣陈恪,朱标自是清楚的。
***
一个多月的时间,陈恪除却管着兵仗局,太医院,以及大明第一医学院外,剩余时间多会往范深和袁朗家中跑。
他与范深袁朗情同手足,现在范深不在了,袁朗又远在北地,他们的父母他自是得多照看着些。
一个月的时间,范深父母的情绪也平稳了许多。
这日,陈恪正在医学院为那些女医者答疑解惑之时,李德喜匆匆找上了门来。
一个月的时间当中,陈恪除了在早朝上,也没怎么单独见到过老朱家的人。
但老朱家的那些事情,他可是多多少少听到过一些的。
什么潭王与宫女偷情被老朱当场抓住,那传的相当热闹。
若非有锦衣卫盯着,怕是茶馆酒肆里都有说书的编故事讲了。
/p 大明:我真的只是普通人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