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淫,晋王残暴这早就不是什么秘密,满朝文武也知晓,陛下也知晓,陛下对敌人对贪官污吏可以铁血手腕惩之,轮到自己儿子就于心不忍了。”道衍道。
虎毒不食子,老朱再怎么说都是一个父亲,在自己儿子身上做不到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你回去打算怎么说?”道衍问道。
陈恪起身仰头喝尽了杯中的茶,有些壮怀激烈,道:“如实禀告,那婢女的惨烈呼叫,秦王妃眼神中的无助,以及舞女歌姬丝竹弦管之声一直在我脑海中挥之不去,虽说及此事,秦王晋王不会因此受到该有的惩处,但我既看到就不能装作不知了,总归是得说说的,若藩王之祸不加以早些阻止,将来怕是会动摇社稷之根本,也将会让百姓深受其荼毒。”
朱棣以靖难起兵,也就是朱允炆他弱鸡。
但凡朱允炆强硬些,靖难之役绝不会只以四年就结束。
时间拉的长,双方两败俱伤的越是厉害。到那时其他眼热的藩王怎能不想着分一杯羹,汉时七王之乱,晋时八王之乱可就会重新上演了。
朱棣靖难起兵胜利后的大明,藩王手中兵权虽被削弱,已无起兵造反的能力。
但这些藩王们越生越多,土地也越来越多。
与那些士绅们搜刮着民脂民膏,搞得朝廷财政越来越困难。
藩王问题也成为了明朝灭亡重要的一个导火索。
不过,藩王的问题,也曾有官员提及过,但老朱那个时候觉着他那些乖宝宝儿子们,去了封地,只会成为守护大明的栋梁之才,绝不会成为危及祖宗江山的祸害。
因而凡与老朱提过此事的官员,下场都不怎么好。
“大明若真想强大,这些藩王问题是得提早解决。”道衍应道。
历史上的道衍送了朱棣一顶白帽子,撺掇朱棣谋反。
他怕是怎么都没想过,有遭一日会替朝廷解决藩王的问题吧?
陈恪嘿嘿一笑,笑着问道:“大师不打算送哪个王爷一顶白帽子?”
这话明白的人自是明白。
陈恪开口,道衍眼神紧眯。
片刻后,笑着道:“你若与贫僧一块去,那贫僧送他们一顶也不是不行,燕王不错,要不我们择日就去北平?”
这人真是一点儿亏都不吃,他只是说说竟把他也拉下了水。
不过看来,道衍他在诸藩王中,至始至终看好的只有朱棣。
“不了,不了...我没那个能力,现在这样挺好。”陈恪道。
他妹妹被老朱赐婚给了朱允熥,现在的他已与朱标一脉脱离不开了。
即便朱标,朱雄英都不在了,他都得保着他这一脉手里的皇位的。
当然,朱允炆因他娘吕氏,怕是永远无缘皇位了。
即便朱标,朱雄英不在,有希望即位的那也是朱允熥。
朱允熥若即位,应比朱允炆要强一些的吧?
陈恪拒绝,道衍也不再此事上多说,只道:“你去巡备海防之时,记得喊上贫僧。”
还巡备海防?把藩王的问题与老朱说过,不知他还有那个机会吗?
刚回京师,陈恪便直接进了宫。
进宫之后,陈恪先对阳曲救灾中所出现的问题做了禀告。
“陛下,阳曲整体救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