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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了，蝙蝠侠”夜凡暗自说了一声



此时夜凡也终于，能够理解蝙蝠侠的痛苦了。



蝙蝠侠说的很对，过去是无法改变，我们唯一能够做的就是努力现在，尽可能的挽救其他悲剧的发生。



其实蝙蝠侠之所以如此的教导夜凡，正是因为他看到了夜凡的心中的善意。



他看到了一个与自己有着相同经历，但却选择不同的道路的人，所以他不希望夜凡走上自己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