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
郭启东语气生硬:“我确实有难处,但错我认,以后不会再犯,那今天各位都在,有句话我特别想说,我和裘总这儿,没欠过大家一分钱,更没拖着,对吧。”
裘毕正一看情况不对,就想要阻止,可郭启东直接甩开了他的手,继续往下说。
“我今天就想把话说清楚,对错,我都应了,大家往后还得在一块儿好好做生意,我不想掖着藏着,许总,那一百万的事,您别跟我计较了,也别总觉着是我落井下石,我斗胆问您一句,您为什么没有在我借您钱的时候,囤着废钢的时候,把我做的那点破事告诉裘总呢?”
“您做的,就地道吗?”
“呵。”
在这气氛凝重尴尬之际,突然一声嗤笑显得格外清晰,霎那间,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发出嗤笑的周辰。
裘毕正跟伍建设对视一眼,还是伍建设问道:“周总,你这是?”
周辰道:“没什么,只是听到了好笑的话,裘总,你这个小弟可真有意思啊,我听了半天,愣是没听出来,他这是在道歉,还是在狡辩,责怪啊?”
裘毕正也觉得郭启东说这些话不太对,所以颇为尴尬:“小郭他刚出来,火气大……”
他想要替郭启东圆场,可带着气的郭启东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
“周总,如果我没弄错的话,你好像跟许总分手已经一年多了吧,这是我跟许总的恩怨,跟你没什么关系吧?”
周辰目光冰冷的看着他:“因为我这个人耳朵有洁癖,听不得垃圾犬吠。”
被人当面骂做是狗,郭启东本就生硬的面孔,变得更加难看。
裘毕正作为郭启东的老大,他此时也是面色难看。
“周总,你这话说的就太难听了吧。”
可周辰一点面子都不给,“这就难听了?今天是伍总摆的饭局,如果不是给伍总和赵总他们面子,就他这样的垃圾,也配跟我坐一张桌子?”
再遭羞辱的郭启东,顿时大怒,怒视周辰。
周辰直接无视了他的怒视,冷冷的说道:“裘总,说实话,我真是有点想不明白,他背着你捞了那么多钱,刚刚又说了那样的话,明显没把你放在眼里,你到底是怎么能忍得了他的?三条腿的蛤蟆难找,两条腿的大学生多的是,你就真的这么离不开他?”
“不得不说,裘总你脾气是真好,要搁我这里,有这样一个手下,打断他两条腿不说,还得让他把牢底坐穿。”
这句话有点狠了,听的人都是吸凉气,面面相觑。
裘毕正不知道该怎么说,他对郭启东算不上信任,只是想要让郭启东为他赚钱,没有郭启东,他厂子的效益确实不怎样。
至于重新找人,他不是没想过,可他生性多疑,对跟了自己好几年的郭启东都不信任,对新人自然更不信任了,有了郭启东这个先例,他总觉得再找别人也是坑他钱。
既然都是坑他钱,那还不如找郭启东这样熟悉的,更何况郭启东可是坐过牢出来的,他觉得比别人好拿捏。
郭启东忽然讥讽道:“看来周总对许总真的是旧情难忘啊,这么急着替许总开脱,挑拨我跟裘哥的关系。”
周辰不屑道:“你也配?你算个什么东西,吃里扒外,利欲熏心,落井下石的东西,对我来说,你连路边的野草都不如,若不是你装模作样,我连踩你的兴趣都没有。”
作为东道主的伍建设,脸色变得很不好看,沉声道:“周总,你这是不是太羞辱人了?”
周辰嗤笑道:“那是他自找的,没办法,我就是这个脾气,酒逢知己千杯少,话不投机半句多,跟这样的垃圾坐在一桌,这饭我实在是吃不下去,既然如此,伍总,感谢招待,我还有事,就先走一步了。”
说着,他直接站了起来,用餐巾擦了擦手,然后整了整衣服,就准备转身离开。
伍建设一看周辰要走,顿时就急了。
“周总,且慢,这菜还没吃,酒还没喝,事也没说呢,别急着走啊。”
今天这个酒局主要就是为了省二钢的事,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