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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谨言拍拍妻子的肩膀,安慰她,“有我在,一切都会如你所愿的。”
虞氏集团这四个牌子被卸那天,凌谨言开车带着她去看了现场。
昔日,这四个字也为明城的夜晚增添一抹明亮,而今,它就像破铜烂铁般被仍在地上,供人拉到垃圾场。
虞老夫人也来了,她见状,接受不了,直接晕了过去。
虞高卓从公司没了后他就一直逃,外边**他还欠了许多钱,之前有个公司傍脸,现在外边的高利贷都在找他。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来临各自飞。
虞夫人将这句话用到了实处。
虞家破产后,她连亲女儿都不顾,躲在高平给她安排的地方整日不出门。
虞家的记者都走了,一个破产的家族都成了缩头乌龟没有采访的必要了。
现在,虞婉茗出没,明明是炎热夏季,她却将自己从头到脚都裹得严严实实。
虞婉茗带着遮阳帽,躲在暗处,亲眼看着“虞氏集团”这四个字归于零,也看着晕倒的奶奶上了救护车离开。
一辆黑车的车子,开车的男人侧颜让她这辈子都忘不掉。
只是一眼,她就知道了那个男人是谁。
一个害她从人间坠落地狱的男人。
凌谨言!
他的身边,是一个身形消瘦的女人。
虞婉茗眼眸的恨意越来越浓。
她们的车子离开时,虞婉茗也上出租车,“跟着前边那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