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为妻。”
“但是唐安世得知这个消息后,便与晴小姐商量私奔。”
“只是他们逃走时被发现,晴小姐为了保护唐安世,答应了出嫁,以死相逼,让家中放过了唐安世。”
“但谁也没想到的是,唐安世离开后,晴小姐竟然自杀了!”
陈洛听着文牙的讲述,微微皱眉。
就这?
“这么说,祁水安家是迁怒了唐安世?”
文牙听到陈洛的话,欲言又止。
“你有什么话,但说无妨。”陈洛察觉到文牙的异样,开口道。
文牙皱着眉,说道:“实际上,祁水安家倒是没有什么动作。”
“反而是双木安家的反应很激烈。”
“晴小姐自尽的消息传出后,双木安家连家中的大儒都出动了,全城搜索唐安世,并且放出话来,生死勿论。”
“要不是闵大人出手帮忙,唐安世估计要被双木安家活活打死!”
见陈洛脸上疑惑的身上,文牙解释道:“当时,晴小姐已经和双木安家定下了婚约。”
“按理来说,那个时候的晴小姐,已经是双木安家的媳妇了。”
“而且……”
说到这,文牙一咬牙,上前一步,萧青连忙挡在陈洛身前,那文牙尴尬一笑,陈洛拍了拍萧青的肩膀,让她推开。
文牙这才走到陈洛面前,压低了声音:“小道消息,作不得数。”
“听说晴小姐当时,并非完璧之身!”
“所以双木安家才会如此愤怒!”
陈洛眼睛猛然瞪圆,诧异地望向文牙。
文牙这才后退几步;“曹公子,小人可以离开了吗?”
陈洛点点头,摆了摆手,那随行这才闪开,示意文牙可以走了。
……
“法相,看来此案的来龙去脉已经出来了。”萧青给陈洛重新沏上一杯热茶,说道。
“清楚了吗?”陈洛笑了笑,端起茶吹了吹,说道,“你说说看。”
“不就是唐安世和安晴逾矩,有了男女之实。祁水安家要将安晴许配给双木安家,不管是唐安世与安晴真心相爱也好,还是惧怕二人私情败露也罢,二人私奔,却被抓住。”
“唐安世逃走,安晴自尽。”
“这里只有一个疑点,那就是安晴究竟是自尽还是说出真相后被自尽。”
“但是无论如何,安晴当时都已经算是双木安家的媳妇,他们又不敢对祁水安家不满,所以只能将怒气撒在了唐安世身上。”
“所以追杀不止!”
“凶手就是双木安家。”
“无论是动机,还是实力,都符合之前对唐安世之死的凶手判断。”
陈洛喝了一口茶,轻轻摇了摇头。
“听上去确实合情合理,逻辑也很完整。”
“但是,这些全是人言啊!”
“兼听则明,偏听则暗。安排一下,请闵大人赴宴,用曹家的名义。”
萧青点点头:“我这就吩咐下去。”
……
话分两头。
且说那文牙走出了锦绣客栈,低着头,匆匆地拐进了一个偏僻的小巷。
他熟练地穿巷过街,不时回过头看看有没有人跟着自己,就这样,大约走了半个时辰,这文牙停在了一家赌坊门口。
文牙走入赌坊,也不赌钱,而是径直走到了赌坊的柜台,用手敲了敲柜台,立刻就有个小二上前,说道:“要借多少?拿什么做抵押?”
那文牙压低了声音:“不借钱,要卖货。”
赌坊伙计闻言,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