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倒数结束时,每个人都去触碰了这只脏兮兮的旧靴子。
接着,大家在门钥匙的作用下消失在原地,像一阵风似的向前疾飞。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们终于重新落到了地面上,踏实的地面赋予了他们安全感。只有四个人还站着,韦斯莱先生、迪戈里先生,还有艾达和塞德里克,其他人都跌在了地上。
艾达皱着眉重新打理自己的头发,金色的长发被风吹得歪歪斜斜的,艾达觉得自己现在的样子一定很像披头散发的疯婆子。
自己就不该起来,就不该选择门钥匙,幻影移形它不香吗?五点零七分,他们到这里的时间是五点零七分,这是少睡了多久啊!
穿过荒无人烟的沼泽地,他们在小石屋前见到了一个麻瓜,这个麻瓜是这片营地的看守,他对穿着奇装异服的巫师们感到很奇怪。
为了比赛的隐蔽性,来观看比赛的巫师被要求穿着麻瓜的衣服,这就造成了场地上的巫师们变得奇形怪状。
看着这群“怪物”,艾达觉得他们的脑子一定被食尸鬼吃了,就算再分不清麻瓜的衣服,男女总能分出来吧?裙子、裤子总能分出来吧?
可这群巫师告诉了艾达,他们分不清。穿着女士裙子走来走去的已经不算奇怪了,艾达甚至看到了一个大叔穿着黑丝渔网袜,厚厚的腿毛都从丝袜里钻了出来,实在是太辣眼睛了!
场地尽头的树林边有一片空地,地上插着一个小小的牌子,上面写着:韦兹利。
名字虽然写错了,但这里就是韦斯莱先生提前订好的宿营地,艾达也终于不用受到巫师们奇装异服的迫害了。
在韦斯莱先生的强烈要求下,他们用麻瓜的方式支起了两顶歪歪斜斜的双人帐篷。这两顶帐篷是韦斯莱先生从办公室的同事那里借来的,帐篷外表看起来很小,实际上却是内有乾坤,浴室、厨房、卧室、客厅应有尽有。
弗雷德和乔治一下子就跑到桌边占了两把椅子,他们将自己的双脚搭在了桌子上。
“把你们的脚从桌子上拿下来。”韦斯莱先生说道,“我们需要一些水……”
“把你们的脚从桌子上拿下来。”双胞胎一边齐声重复着自己爸爸的话,一边将双脚从桌子上拿下来,可是当韦斯莱先生的注意力不在他们身上时,他们两个又把脚搭了上去。
太阳刚刚升起,薄雾渐渐散去,场地上的宿营者们逐渐醒过来了,奇形怪状的人也越来越多,艾达又看到了辣眼睛的一幕。
一个身高和腰围差不多的男巫师,他居然穿了一件女士的丝质睡裙,而且这件睡裙,艾达还以为自己看到了乌姆里奇。
帐篷边,韦斯莱先生痴迷地玩着火柴,他划着了一根火柴,然后惊叫一声,赶紧把它扔掉了,似乎对这突然冒出来的火光吓到了。一盒火柴很快就被他用光了。
艾达第一次见到了珀西心心念念的克劳奇先生。巴蒂·克劳奇大概五十来岁,穿着一尘不染的挺括西装,头发大理的一丝不乱,小胡子像是比着滑尺修剪过的一样。
一眼看上去就知道克劳奇很不好相处,是个古板、严谨的人。
而事实也是如此,他的每一句话似乎都在强调着法律、规定。恐怕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才会大义灭亲将自己的儿子送进阿兹卡班吧!
珀西很想在自己的上司面前表现一下自己,他殷勤地招待着克劳奇先生,结果巴蒂·克劳奇却叫错了他的名字,将他称作韦瑟比。
弗雷德和乔治笑得差点儿把茶水喷在杯子里,这件事双胞胎一定会记住一辈子的。珀西耳朵变成了粉红色,假装埋头照料茶壶,没了之前的积极性。
在卢多·巴格曼和巴蒂·克劳奇离开以后,弗雷德终于忍不住了,他立刻问道:“霍格沃茨现在有什么事吗,爸爸?”
“你们很快就会知道的。”韦斯莱先生笑着说,继续维持着神秘。
“这是机密,要等部里决定公开的时候才能知道。”珀西一本正经地说,“克劳奇先生不轻易泄露机密是对的。”
“哦,你闭嘴吧,韦瑟比。”弗雷德说。
韦瑟比一出,大家都笑成了一团,珀西尴尬地缩回了茶壶边。珀西的动作让大家笑得更大声了,金妮笑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