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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01章 只对你好
最终,苏薄把她送到了侯府门口。



来羡从马背上下来时,早已风中凌乱。



天色已晚,苏薄也没进去坐一坐,径直又打马离开了。



他走时,马蹄声匆匆。很快就在巷口消失不见。



江意下了马车,站在家门口,回头去望时,他已无影无踪。



江意转身进门回院,嬷嬷丫鬟很快备好了沐浴的热汤。



她解衣裳时才发现苏薄的外袍竟忘了还给他。



她将那一袭衣袍挂在了木架上,随后一件件褪了身上的少年衣裳,入了浴桶泡在水里。



青丝浸在水中缓缓漾开,柔顺如藻。



春衣绿苔捧了她的发丝轻柔地清洗。



江意掬了捧水洗了把脸,仰头靠着桶壁。



那眉梢眼角皆挂着晶莹的水珠,缓缓顺着细嫩洁白的脸颊往下淌,滑过下巴,顺着纤细的脖子没入了漫在锁骨处的水里。



她细细回想着今晚所发生的一切。



只是赵四人已死,今晚没有抓到与他有联络的人,下次再想抓到就更难了。



前世她一直被困在苏家什么都做不了,今世至少有她在侯府,那些人休想再栽赃任何罪名在她父兄身上。



只可惜她对她父兄在西陲的边关战事知之甚少。



前世他们战死的消息传到京里已是几个月后的事情,她直到死都没能再见到父兄的尸骨被运送回京。



那是因为他们战死过后,很快被指认是他们故意打开了关隘通道,使得西夷人大举入侵,所至之处烧杀掳掠、哀鸿遍野。



西陲死里逃生的百姓们怨怒四起,她父兄的尸骨被从战场上装殓回来,还不及运送回京,便被那些百姓毁了棺椁,扒出尸身,挫骨扬灰。



春衣绿苔原以为江意睡着了,正想出声唤醒她,却见她阖着的眼角堆砌着润红。



两行泪顺着眼角横落下来。



春衣绿苔惊了一惊,有些慌张道:“小姐怎么了?”



“是不是奴婢手太重,弄疼小姐了?”



江意没睁眼,道:“是有点疼。”



绿苔忙道:“那奴婢轻些。”



前世苏锦年从不会跟她多提有关她父兄的一个字,这些都是戚明霜来趾高气昂地告诉她的。



后来她入了狱,听到狱卒偶尔会谈及两句。



江意完全沉浸在前世种种里,一遍一遍认真地回忆,周围所有的人说过的关于她父兄的每一句话。



他们战死的那最后一场战役,究竟是在具体的哪一天哪个地方?有哪些人,发生了哪些事?



她想了很久都想不起来,貌似有人说起过,又貌似没人说过。



后来水快凉了,春衣提醒,江意才睁开眼起身。



丫头帮她拭发擦身,而后换上柔软的寝衣。



江意无心睡眠,站在桌前,几度提笔欲书,却不知具体该写什么。



最终,她写下一封家书,叮嘱父兄保重身体,又提了自己的近况。包括她已回到侯府,解除了与苏锦年的婚约,并且赶走了江天雪母女等。



她本想提及她发现的那本通敌文书以及今晚赵四的死,但想了想,最终还是没写上。



倘若这家信中途被人拦截,知晓了信上内容,只会有害无利。



待风干了墨迹,江意把信纸放入信封里,上了蜡封,道:“明早让成叔把信送出去吧。”



来羡兀自蜷在坐榻上,闷闷不乐地发表总结:“我不喜欢和大魔头处。”



江意面上总算染了些笑意,道:“今晚不是你说要叫他进马车避雪么,我以为你是相当喜欢同他共乘的。”



来羡翻了一个大大的狗白眼给她。



江意问道:“你为什么不喜欢和他处,他又没吃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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