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里的动静不小,引得一旁的邻居骂门。
“吵什么吵,大晚上又是装修又是吵架的,还让不让人休息了!”
邻居赤膊,穿了一条花裤衩,刚从把门打开,迎接他的好像是一把填满子弹的沙漠之鹰。
邻居脸色苍白,扑通一下跪在了地上,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高举双手,战栗地看着满楼道的暴徒猛男。
“别别别快收起来,干嘛呢!”
路明非立刻将猛男的枪压下去,并且郑重教育道:“这里是法治国家,是禁止使用枪支的,你们想坐大牢吗!”
“路专员教训的是!”猛男将沙鹰收起来,双手放在胸口鞠躬认错。
婶婶看的脸上的肉微微抽搐,浑身颤抖地对着路明非大吼,“路明非,你是不是对我不满意,你对我装什么,显摆什么东西,你还还让陌生人进家门,还把家里搞的一团糟你”
婶婶好像忽然顿悟了,她暴怒的向路明非伸出魔爪,却被源稚女一把抓下,源稚女将婶婶放手之后,站在路明非的面前,面无表情地点点头。
“我我不是故意的”
路明非小声,可这话说出来莫名地欠,好像路明非真的显摆能把海军陆战队给喊过来。
这怕不是已经在美国打下了半壁江山吧!
又是年轻心腹,又是猛男小弟的,这美国总统出行也就这样的待遇吧。
邻居惊恐地盯着路明非,那个曾经寄养在隔壁家的小孩居然已经有了如此势力,他到底在美国经历了什么。
“请不要介意刚才我的行为,专员是任务特别行动小组的最高负责人,必须被优先保护,不能被任何敌意接触到,请您理解我。”源稚女微微躬身。
婶婶气的发抖发颤,又好像情绪崩溃了,嘴巴抽搐了几下,忽然失声地哭喊,“你就是看不起路鸣泽,你就是容不得我指使你,你了不起了,你找一堆人来显摆给我看,算你狠!你们一家都踩在我的头上,你妈妈知书达理脾气好,比我这个丑小鸭好,连你现在也欺负到我的头上,路鸣泽也没有你有牌面,又是保镖又是美国教授你”
婶婶的抹了一把眼泪,指着路明非,“我我真是白养你十多年了!”
婶婶什么也不管,更别说是丢脸,当众在邻居的面前披头散发的大声哭骂。
路明非身子一颤,咬着嘴巴低头看着地面,其实他真的不是要显摆给婶婶看的。
四面八方都是不能理解的目光,校工部猛男也不知道他们做错了什么,他们精心地切好了萝卜,又用工具换好了马桶圈,甚至还帮他家疏通了下水道,这全都是免费服务啊。
虽然不能理解,但专员受骂,他们还是站在路明非的身后,跟路明非一起低着头挨骂。
“婶婶”
“滚,我没你这个侄子!”婶婶老泪纵横的。
路明非咬了咬牙,如果他真的硬气的话就该撇头离开,可这里是他的家。
路明非在这里生活了十多年,虽然婶婶毛病很多,但一直都照看着路明非,的确是路明非的长辈和监护人。
路明非要发狠地彻底离开这里,他真的有些做不到。
恍惚之间,路明非抬起头,看到源稚女,看到楚子航,还有漂亮的小师妹和对他顺从的校工部猛男,他好像豁然开朗了。
原来,他和婶婶其实压根就不再一个频道里了。
在婶婶的频道里,路明非又腹黑又心狠,先是有美国教授撑腰,在美国上了大学之后,加入了神秘组织,看不起路鸣泽,有派头有牌面,随便一挥手就能钻出十几个小弟,连漂亮的小师妹都对路明非很顺从乖巧,是真正有钱有势又有权,还有小妞的成功人。
路明非意识到自己或许真的太怂了,现在也是非常怂的,无论是在生日聚会上还是在这里,如果别人有他这幅好牌,那一定打的特别好。
可他是路明非,一手好牌也会打的稀巴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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