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在此酗酒,回头说不得这些小人不知如何编排我等。”
林冲又劝了几句,卢俊义只是叹气,倒是一旁的武松将酒罐子一拍,“两位师兄,今日也忍他,明日也忍她,冷了自个儿心肠,委实不值当!不值当!”他本就洒脱,这话说来,却是大声,吓得林冲便要去捂嘴。
只是武松一把甩开她的手,自己埋头倒在桌上,居然好似睡着了一般。
这两人亦是尴尬了几分,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这两人只好对着喝了一阵闷酒,喝酒倒是也如马尿,无有半点乐呵了,只是卢俊义也张不开嘴,一旁的林冲也不好再继续安慰。
没多久,倒是打外头走了一个年轻人进来,正是卢俊义的家奴燕青。
“小乙哥!”明慧打了个招呼,他最近倒是摸了摸燕青的根底,知道是个急公好义好结交的,不同于卢俊义,这位是市井出身,对明慧这样的人是不大设防的。
一来二去也就精熟了,明慧也有一手摔跤功夫,虽是不及燕青,但这身手还算过得去,两人能比划比划。
燕青对明慧倒是热络,明慧自是如此,两人时常混在一处喝酒,偶尔还说说俏皮话,这位燕青对各行各业都有涉猎,乃是一实打实的妙人,不过他倒是不喜西梁山做派,频频发过牢骚,对明慧被迫上山,还真就是出了名的同情,只可惜了他这好秉性了。
燕青笑道:“正吃饭呢,我去叫员外,你之前不是想见见,我同你引荐引荐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