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上沾染了漆黑而又粘稠的血液。



灰发摆动，他皱了皱眉。



有点恶心。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薛井被电光束缚在空中，脸上的器官都开始位移。



“我怎么可能被你所击败。”



“我是天命！”



“我是要成为月光主宰的男人！”



薛井想要挣脱。



赵光离默默地看着他：“真可怜。”



“确实。”



空亡点了点头。



电光爆头。



月光的野心家，随着食月人全数阵亡而死。



只是，班林大都的惨剧，不是一时半会能够恢复的。



……



“曾经的月光教派，也是历史之中的强盛存在之一。”



“可惜了。”



空亡低声说道：“你或许知道，在天驱联盟建立之前，人类强者踏足了宇宙，宰杀神明，用神明的血肉，铸就了新时代的职业道路。”



“也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才有了所谓的食月人，这些吃了自己信仰物尸体的怪物。”



赵光离并不惊讶空亡为何会知晓。



毕竟，他的老师是【无名】。



“说起来，他身上的天命权柄，数目不少。”



赵光离眼中闪过异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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