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坎因面色冰冷,还想要说些什么。
一切都在沈禾的预料当中。
这种陷害放在陆地之上,放在王国里,错漏百出。
但不同的是,这里是外海。
信息确实,人们面对大海,那种恐惧感会在自己都没有办法感知的情况下发散出来。
一个动物看起来像鸭子,叫起来像鸭子,吃起来像鸭子,那它,就是鸭子。
菊糖的洞察力很可怕,她能够察觉得出船上的细微变化。
但……
对于沈禾来说,她还是太年轻了。
菊糖说不出话来。
现在的情况,很简单,也很离谱。
“把她先带去禁闭室。”
坎因右手一挥。
菊糖刚想要说话。
仿佛从深渊底部涌动的力量。
一道恐怖的气息仿佛从虚空中传来。
此刻,所有人都变了脸色。
一只白皙的手,从虚空的裂隙中出现。
恐怖,强悍,带着恶意的诅咒,还有类似于神经一般的丝线,轻轻地。
轻轻地落在了菊糖的脑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