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裂。



恐怖，电光闪烁，那种压抑的气息溢于言表。



“荷……荷……”



金海的上半部分头颅已经彻底化为齑粉，只剩一张嘴在一张一合。



整个过程，时间实在是太短了。



短到没有人反应地过来。



“船长！”



“船长！”



场面变得极冷。



冷得没有人敢说话。



郑漩死死地盯着赵光离。



准确地说，是盯着赵光离身后。



那个伸出一根手指的普通侍女。



清冷少女的手指冒着白烟。



赵光离冷漠地抬起头。



“我的意思是，高等第一阶段，就不要来碰瓷了。”



“有没有第二阶段的成名高等，来和我这不成器的手下，好好碰一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