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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仔细想一想的话,这件事情的确有些蹊跷,更像是专门为他一个人设下的圈套。
张大彪之前也曾碰到过这样的事情,因此不得不慎重。
“你刚刚说的的确没错,但是这只是商业上的一种行为和手段罢了,不知道你为什么突然提出这个请求?”
“这的确是很正常的事情,但是济世药业可是有着百年历史的大公司,要是在这个时候突然传出丑闻的话,他们必定会受到重击,那时,致富医药便能够以最小的代价获得这场价格战的胜利,这不正是张老板想要做到的事情吗?”
“你说的的确挺有道理,可是我并不是很想和你合作。”
张大彪扯了扯唇角,一副不太想与她多接触的样子,实际上他一直都在观察着白伶的气息。
在他表现出自己无意与她合作的意思之后,白伶显然慌了神,气息也跟着乱了起来。
“张老板,我了解过一些关于您的事情,您是个大好人!”白伶有些着急的抓着张大彪,泪水在眼眶中打着转。
事情发展到如今这个第一步,她已经没有了任何的退路,也没有任何人愿意帮助她,原本她还将钱厅长当做可以信任的人,结果那通电话才结束没多久,执法人员就找上了她。
幸好她没有将目前所获得的信息交出去,不然的话,她之前的努力可就都白费了。
“你可不要给我发什么好人卡。”张大彪并没有任何要回心转意的意思,“要是没别的事情的话,我先走一步。”
话音刚落,张大彪便要收回自己的手臂,但是白伶却死活抱着他的手臂不肯松,“张老板,我知道你是个非常厉害的大人物,在这件事情上,也就只有你能够帮到我了。”じ☆veЫkメs? ?
“白律师,那您还真是高看我了,我只是个普通人罢了,哪里有什么本事?”
“谁说的?您看,在刚刚那样的情况下,你直接拉着我就跑了,而且成功的躲过了那些人的追捕,这难道不是本事吗?再说了,这个也不单单是在帮助我,要是真的能够将他们的罪名坐实的话,您也能有很大的受益。”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