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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言摸了摸丫丫的小脑袋：“怎么了，笑的这么开心？”



丫丫搂着顾言脖子，大眼睛一眨一眨看着他：“哥哥坏，告诉那只大笨鱼假名字。”



“行走江湖，最重要的就是一个稳。”



顾言满脸认真地教导丫丫。



“你想想，如果等下那只大鱼跑了，它会找谁？”



丫丫眼睛一亮：“夜辉煌？”



“嗯。”



丫丫恍然大悟。



“哥哥，谁是夜辉煌啊？”



顾言转过头，眼神认真看着丫丫：“一个色狼，以后遇到他，你小心点。”



丫丫懵懵懂懂点点头。



反正哥哥说的都是对的。



顾言灰眸一眨不眨看着神庙位置，偶尔闪烁出点点金芒，神圣和邪异交错，带着些香火愿力的气息。



夜色中，远处一道金色光柱逸散，宛若无数萤火虫飞舞。



看着光柱黯淡。



顾言露出笑容：“丫丫，走，收获的时候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