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心中软得一塌糊涂。
他忽然想起第一次去辽东的时候,见到小姑娘戴着一顶杂皮小帽,站在门廊边欲哭不哭盯着自己的模样。
许是那时,这傻乎乎的小姑娘便走进了他的心。
汪淮还记得锦葵伸着素白的小手,红着眼问帽子好不好看的时候,他那挣动不安的心。
而如今,他一直捧在手心里的小姑娘长大了,她甚至会柔柔地告诉自己适当的心狠未必不好。
在他身边,她终是从一个良善到有三分怯弱的小姑娘,长成了可护着自己,护着他的人。
这让汪淮有些心酸,也有些欣喜。
轻轻吻了吻小姑娘脸上那对儿他最爱的小梨涡儿,汪淮温柔哄慰:“我会……”
他话还未说完,便只听一道破空之声由远及近,一支利箭从窗外射入了马车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