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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柳霜跪地哭喊着,柳述都没有停手。
待把那药箱劈得烂碎后,柳述才哑声道:“从今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你万不能再行医。”
“爷爷,我错了,我日后不会了,您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她不是有意的,她真的不是有意的。
柳霜哭喊着求爷爷再给自己一次机会,她日后一定会谨遵医者仁心,不会这般了。
“你若还当我是你的爷爷,便听我的,若你不想做我柳家儿孙,那……你自便罢。”
不理会跪在地上的孙女,柳述颤颤巍巍地走回了药室。
他要把这药室中属于柳霜的东西都清出去。
耳边传来孙女的哭喊声,柳述红着眼眶暗自落泪。
不是他心狠,他是在救柳霜。
柳霜自幼跟在自己身边,学医十几载,今日这等错误她不该犯的。
医者不同匠人,病患之生死俱都在他们一念之间。
尚存仁心,是为医者,若医者无仁心,同那屠夫又有何区别?
把人命当儿戏,就注定柳霜不适合成为一名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