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来说就是西厥家非法囚禁我,为防止我逃跑,弄瞎了我的眼睛。”
余夏年:“!!!!这么重要的事情你刚刚怎么不说!”
“……我这不是以为你查到了吗?毕竟你都能查到我和西厥凉的事情。”她摸摸鼻子,有些心虚。
“查到个——”余夏年收了到嘴边的粗话,恶狠狠地瞪着她,回归到当下,“那现在眼睛怎么回事儿?”
她抿唇,含糊地回答:“……眼睛治好后,多多少少还有些后遗症,偶尔还是会瞎回来。”
“那这还叫治好吗!!”
“是是是,我眼睛还得慢慢治疗,叔你看我今天一整天都没怎么吃东西呢,咱们先吃饭成吗?我现在好歹也是个病患。”
“……吃!给我吃光!!看你瘦成什么样子!”
余夏年关心又愤怒,一副十分暴躁地样子,看的郑荣君都忍不住偷笑。
听说这位余先生与颜焱并没有任何血缘关系,但是能让颜焱那么重视的,应该是比有血缘关系更亲密的亲人吧。
只要他们之间的亲情是双向的,郑荣君倒是乐得其见。
吃过饭后,颜焱一边让郑荣君帮忙换药,一边听已经回来的莫言汇报。
“……骆先生用你训练过度身体不适晕倒已送往医院为由,并安排了邱水深先生帮忙替你领取奖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