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步,引导不好,反而会让村子落后,让贫穷的人更贫穷,孤苦的人更孤苦。”
高溪将板车推到围墙边上,开始往一旁卸东西,颜焱便立在一旁,用手扶着药田围栏。
将所有东西都卸下来后,高溪搬着东西在前面走着,确定节目组的人此时并不在院子里录制节目,才叫上颜焱。
颜焱扶着围栏和依靠脚下的石头小路蒙眼走着,又听他说:
“我听说你最近又扶持了一个基金会,我看日子再久一点,你开口就是一个又一个大道理。颜焱,你做的已经可以了,真的。”
“……你的消息倒是灵通。”
“帮你做事的人左右就那么几个,我随便一查就知道了。你不要转移话题,真的,你做的已经可以了,你不必再抱有罪恶感。”
颜焱脚下的步子缓了不少,黑纱覆盖的眼睫轻颤,“倒也不是罪恶感作祟,而是这世上还有许许多多需要帮助的人。”
“他们需要帮助,但你并没有义务给他们提供帮助。你现在应该多担心自己。”
“我知道。你快去放东西,待会儿冷肃就过来了。”
惹得高溪满脸郁闷,“一提这个你就转移话题,罢了,横竖你有自己的主意。”
“知道就好,快去,我回凉亭等你。”
“那你自己小心点儿。”
两人在小路分岔口分道扬镳。
颜焱先回屋子换了一件湿了袖子的外衫,重新束上襻膊,才回到凉亭里放下帷幔休息乘凉。
吃饱喝足后容易昏昏欲睡,况且高溪给她配的眼药也开始慢慢发挥药效,也不知道都放了什么成分,清清凉凉的,十分舒服。
脚步声由远到近,“要给你点个熏香吗?”
“好。”
高溪点了驱虫的熏香,又放下竹帘替她遮阳防嗮,“要是困了就回房间睡?”
“冷肃还没有过来,我怕我回去就睡着了。”
“那你跟他说一声不就行了?或者他过来的时候,我再跟他说一声。”
“……也行,也不知道他要忙到什么时候。”
颜焱转回自己的房间,房间格局是亭台水榭,她屋子侧方就立在荷花池之上,那里设了个软榻,阳光晒不进来,微风却能将荷花的清香送进来。
“这两天你还是要以休息为主,别想着拆眼纱,下午我空下来了就和你一起去后山。”
“知道,你快去把锅碗瓢盆洗了,别又堆着留给伴生洗。”
“伴生说了他喜欢洗碗!”
“那是他不忍拒绝你。”
……
随口碎了几句,亭楼才恢复宁静。
颜焱躺在美人塌上,伸手出窗外就能感受到外头的丝丝凉风,没一会儿便昏昏欲睡起来。
直到忽然察觉自己整个人都失重,条件反射地反手拉住最近地东西。
——冷肃。
“你干嘛啊,吓死我了。”
“怕你着凉。怎么不到床上睡?”
冷肃将她打横抱起,往里屋地床走去。
“本来只是想着眯一眯眼等你过来的,谁知道睡着了。”说着,还没睡够的打了个哈欠。
冷肃禁不住诱惑,低头亲了亲她,“高溪说你给我留了午饭。”
“嗯,他应该放在桌上了,刚刚我们去了河边野炊,高溪野炊动手能力不错,你快试试。”
“你陪我一起吃。”
“也行,反正我现在也被你吓醒了。”
冷肃顿时脚步一顿,转移了方向,回外间的桌上,果然看到桌上放好一个十分精致的多格红木餐盒,餐盒每一格子里都放了不同的食物,一旁还有竹筒饭和汤竹罐子,汤菜齐全。
颜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