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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桌距离李继业和李靖所在的餐桌位置有点远,
李莎莎远远看见有人向她冲过来,
条件反射地起身就躲。
而她躲的地方,
不偏不倚,
刚好是尘爷身后。
等李继业冲过来的时候,
李莎莎已经完美躲进了尘爷身后的死角里。
乍一眼看上去,
倒是有些像尘爷正护着她的意思。
李继业原本想着抓住李莎莎直接抽她几个大嘴巴,
然后捂了嘴扔出宴会厅。
可他没想到,
李莎莎会躲到尘爷背后。
刚才有目共睹,
正是尘爷交代了,
冷冽才会上台去,
把莎莎带下来。
现在看见尘爷又“护着”莎莎,
李继业有点吃不准尘爷的心思,
只能暂时打消狠揍李莎莎一顿的念头,
虎着脸道:“你别躲在阿尘背后,
赶紧给我出来!”
“出来让你揍吗?”李莎莎有尘爷做盾牌,一点也不怕,“李继业,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小心思。
你不就是看上苗欣了,
也想给苗欣做面首吗?
我告诉你,
你最好死了那份心。
因为人家苗欣根本看不上你,
就算你趴在地上给她献殷勤,
她都不会多看你一样。”
李继业做梦都没想到,
自己的心思,
会被李莎莎猜中。
而这种被自家亲人当众说穿所带来的羞辱,
远比被总统老爹揍一顿更令他难以忍受。
“李莎莎!”咬牙切齿说出李莎莎的名字,李继业的眼睛都红了,“你说什么?
你有本事给我再说一遍?”
“我……我说什么说?”李莎莎原本就是胡说八道,
她压根不知道自己歪打正着,
说中了李继业的心事。
此时见李继业一副恨不得咬死她的架势,
她心里一阵打鼓。
可是开弓没有回头箭,
就算内心怕得要死,
眼下她也只能死撑。
只是,
死撑的同时,
她也算比较聪明地选择了避重就轻:“再让我说多少次,
都是一样的。
苗欣,
她就是个骗子!
她根本就不会跳舞,
现在在主席台上跳舞的,
也根本就不是她。”
“你以为大家都是瞎的吗?”李继业恼羞成怒:“舞技不如人,
索性大大方方认输好了。
输了还要死撑,
更要变本加厉地诬陷诋毁对手,
这就是我们总统府的家教?”
“你少跟我提家教!”李莎莎不甘示弱:“别搞得好像你多有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