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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回去,
他有很多话想跟苗欣说,
干脆跑到后面跟苗欣一起坐。
苗欣有点嫌弃他胸口上那坨翔一样的芒果泥,
贴窗坐着,
离慕容川远远的。
慕容川倒不介意,
汽车一开出总统府,
他便开口问道:“欣欣宝贝?
李靖和李莎莎是怎么回事儿?
我看李莎莎像是癫痫发作,
可李靖的症状,
怎么这么奇怪呢?”m.
“李莎莎是装的,”苗欣没有看慕容川,而是凝视着窗外,“至于李靖,
他不像是患病发病,
倒像是吃坏了东西,
或者……”
慕容川等了十几秒,
都没等到苗欣或者后面的话,
不由问:“或者什么?”
“慕容川?”苗欣却转过头,看着他不答反问:“你觉不觉得,
今晚的李靖和李莎莎,
很反常?”
“反常?”慕容川一怔。
苗欣不说,
他倒没多想,
可苗欣一提醒,
他倒是真的发现了些问题:“对哦,
咱们刚进宴会厅的时候,
李靖父女对慕容诗诗那叫一个亲热,
李莎莎就不提了,
像是整个人都要挂在慕容诗诗手臂上似的。
而李靖,
也完全没有总统的样子,
对慕容诗诗点头哈腰,
跟个奴才似的。
可是后来,
李靖莫名其妙就开始针对慕容诗诗和慕容泾阳,
李莎莎就更过分,
不但跟慕容诗诗互掐,
还打架。
他们这翻脸速度,
是不是太快了点?”
“呵呵!”苗欣笑了。
果然,
只要长了眼睛的人,
都能发现李靖父女的反常。
其实,
通过尘爷之前的消息,
苗欣就初步判断,
李靖父女被慕容诗诗控制了。
而能让一个人的态度发生那么大改变,
连眼神都充满依赖,
除了药物,
还有一个办法,
就是催眠。
所以苗欣之前给尘爷布置了个任务,
让尘爷在李莎莎身上找触发器。
只可惜,
尘爷这个人太过高冷,
除了她苗欣和自家亲人外,
其他任何女性,
在尘爷眼睛里,
都是臭虫。
所以苗欣布置的任务,
基本上被尘爷忘到爪哇国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