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凡也笑着，和他对视着，“余爷，我可没带现金，转账吧！”他掏出手机，老余摇摇头。



“那就现金支票！”许凡伸手，韩青从怀里掏出支票本，谁都没想到，韩青都打成那样了，支票本居然还是好好的，连个边儿都没卷。



老余又是摇摇头，“许专家，这可有名有姓的，万一回去你跟银行说这个支票作废了怎么办？”



许凡笑着摇摇头，把支票本还给韩青，“余爷，您这就有些为难我了。转账不行，支票也不行，您知道，一个亿如果全是现金的话，有多大一堆吗？”



“那可如何是好呢？”老余还是笑着，和许凡对视着。



两人说话声音不高不低，和颜悦色，可谁都能看出来，和气的背后隐藏着阵阵杀机。



“您说呢？”许凡笑着反问道，“我说的办法您都不同意，您提个建议，只要我能办到，立马就办。”



老余盯着许凡，忽然就笑出了声，“呵呵……哈哈……”



许凡也跟着笑着。



忽然，老余笑声一收，“其实，我只要许专家一句话。”



“什么话？”



“那三个兽首是真是假？”



“我说了您就信？”



“我信！”



“好！”许凡道，“都是假的！”



老余愣住了，“不可能吧？”



“还用我说？”许凡好笑地问道，“谁不知道龙首在湾湾博物馆里，你这会儿拿出来了，还有另外两个一直没有消息的鸡和蛇，换个人您问问，谁相信是真的？”



“可我们找专家看过了，都说是真的！”老余有些不甘心。



他一开始打的主意其实就和老板不一样，霍老板是汪教授的小舅子，他可不是。



他只是一个整天刨土的土夫子，靠着挖死人墓赚点儿钱。



这次也是无意间在西山那边一户人家那里，碰到一个鬼鬼祟祟卖东西的人，给霍老板找人看过了，才知道是宫里流出来的东西。



贪心之下，半夜摸到了那户人家里，逼问出他家后院挖出来一个早先的地窖，里面好多东西，就把那家人灭了口，联合霍老板开始贩卖。



之后，也就给了汪教授找到了对付许凡的机会。



他虽说是土夫子，但对古董一窍不通，只知道死人墓里的东西能卖钱，哪个值钱哪个不值钱，根本不清楚。



但是，就算再不懂，看过了许凡的节目，还知道十二兽首是国家非常重视的文物，再傻再外行，也知道那是值钱的东西。



再就是许凡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就用一个亿买下来的举动，就更加重了他的贪念。



从一开始，他就知道，汪教授不是个好东西，设了这么大的局，就为了害一个年轻专家，还是他特别喜欢的一个专家，心思早就和他分道扬镳了。



所以，他今天从别的老板那里敲来了大笔钱，就是准备抛开汪教授和霍老板他们，自己跑路。



而许凡，他是有心放他一马的，才会有此一问。



他就是想知道个真假。



“不是真的？”老余又问了一遍，感觉自己被汪教授和霍老板给卖了，“去，把老板找来，我们来当面问一问，这东西到底是真是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