档的酒店,我可以挨家挨户地去跑,我就不相信,他们运输回来的海鲜的成本价格会比我这边低。
能够起早贪黑吃辛苦,海鲜方面,无论怎么搞都是有得赚的。再说了,我搞这个海鲜的商店是批发商店,向外面是搞批发的,不光是这些海鲜,还要有老百姓能够吃得起的海鲜,那些个蛤蜊什么的,在海边都便宜得要死,而我们这边则是贵得要命,我真要是能够把那些海鲜运输到哈市这边,我相信,这个事情必须是赚钱的。
至于你说的海鲜怎么养的事情,这个事情我也已经是想好了,我们国家这么大,那些卖海鲜的人那么多,我和他们买海鲜的过程当中,就会问及他们这个问题,他们既然能够养得活,忠信公司的运输车既然能够拉回来还是活的,自然就有养活的方法,到时候我学不就完了吗?”毕兴华对于李忠信提出来的几个问题,他思索了足有一分多钟,才慢慢逐条地回答起来了李忠信。
他越说越兴奋,脸上甚至都开始冒光了。
毕兴华心中有了一种感觉,他要是能够把这个生意搞下来,今后想不发财都难。
黑省是内陆城市,哈市是省会,在这边搞起来一个海鲜批发的商店,那绝对会赚钱,鲜活海鲜的这个生意,这个时候他跑市场的时候都没有看到过,甚至他的这个商店会是第一家。
毕兴华想想都感觉到了一种莫名的激动,甚至他都看到了鲜活海鲜向他爬来,看到了那通红的钞票向他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