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
去年的时候,有几次车坏半路上了,我运的海鲜基本上都死了,那几次的货,我赔进去了好几万块钱,相当于我半年多的时间都是白干的。
我现在琢磨的是搞个工厂,那东西至少比我现在做的这几个事情要稳当多了,要不然的话,我也不会对你说的那个蚕丝被的厂子那么感兴趣。”毕兴华很是肃然地对李忠信说了起来。
对于这个事情,毕兴华想心中就是这样想的,通过他这些年做生意积累下来的经验和想法,他觉得,他应该从这个地方跳出去。
李忠信看着和他侃侃而谈的毕兴华,心中升腾起一种古怪的感觉。
如果李忠信不是十分清楚,毕兴华是怎么起家的,他都能够产生出来一种毕兴华这货是不是应该是重生的,要不然的话,怎么会有如此超前的想法呢!
不过呢!这样的一种念头很快就被李忠信甩到了脑后,因为李忠信心中清楚,像毕兴华这样的怪物,不能用常理来考虑,这个事情也可能和人各走一路精神有一定的关系。
时间一点一点地流逝,李忠信只是感觉过了不长时间,于雷中午约饭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李忠信听于雷那边已经安排好了饭店,便到包间的门口给白奉义打了一个电话。
李忠信一是告诉白奉义他过来信义茶楼喝茶了,让白奉义给这边打个电话,他就不付钱了,另外就是把毕兴华说的卡的事情和白奉义说了一下。